第一章
那天傍晚,严国梁推开家门,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健硕的少年。傅冈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行李箱拉杆,肩膀微微耸起,像是一只初入陌生环境的幼兽。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只敢在地板上打转,不敢直视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严崧。严国梁拍了拍傅冈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和:“崧崧,这是傅冈,你傅叔的儿子。从今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你多照顾照顾他。”% q3 }0 A4 q: r严崧抬起头,目光在傅冈身上停留片刻,点点头,挤出个笑容:“嗯,欢迎。”
自己的父亲严国梁是刑警队长,傅冈的父亲傅叔则是他最得力的干将,同时二人也是十多年的好友。前段时间,两人出任务时开车追击逃遁的嫌疑人,结果发生车祸,警车追尾了一辆载满钢管的货车。严国梁只是脸部擦伤外加肩膀有一些扭伤,但傅叔却被货场上装载的钢管洞穿了胸部,当场牺牲。0 u# P' p6 f y8 M" p
严国梁对傅叔的去世十分自责,他递交了辞呈,但上面只是给他放了个长假,让他再考虑考虑。傅叔和自己的父亲严国梁一样,都是单身离异的父亲,家中也都是只有独子。傅叔牺牲了后,严国梁认为自己于情于理都需要对他的遗孤傅冈负起责任,于是顺势收养了他,将他接回了自己的家。: {" \8 J& U2 R! q' C2 b! F
少年比严崧小十岁,今年刚满十六,还带着高中体育生的青涩劲儿——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虽然没有父亲严国梁那般铁塔般的壮硕,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已然显露无疑。不愧是刑警的后代,这身体素质已经有了些傅叔的影子了。
收养这件事父亲自然是没有跟严崧讨论过的,等严崧知道的时候,手续早都已经办完了。严崧对此十分不乐意,傅叔对他们父子俩很好,严崧也同意他们家需要对傅冈负起责任,但负责不意味着只有收养这一条路,人已经是16岁了,有了一定的自理能力,他们完全可以只是资助啊?% A( L8 [, ?& F/ b" ~' d
“崧哥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傅冈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腼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话音刚落,严崧敏锐地捕捉到傅冈抬起眼的那一瞬——那双眼睛似乎里藏着一闪而逝的敌意?严崧有些警觉,他不喜欢这个突然闯入的“小弟弟”,总觉得对方那腼腆的模样下,潜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锋芒。但对方毕竟是傅叔的遗孤,自己至少态度上要表现到位。9 t- U' V1 U7 u ~2 J. ^
严国梁领着傅冈上楼,指着严崧的旧房间:“这儿以后就是你的了。床单叔叔刚换的,干净着呢。有啥不合适的,就跟叔叔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还贴着严崧的旧海报——一艘万吨巨轮在波涛中破浪。傅冈摸着床沿,眼睛亮了亮:“叔叔,这太好了,谢谢。”严国梁揉揉他的头发,露出慈父的笑容:“自家孩子,说什么谢。崧崧不在家,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7 W- K7 o. r6 {+ v; Q" `( y ^
严崧站在门口,听着这话,眉头微皱。他经常长时间出海,每次回家本就难得,本可以在自己房间歇歇脚,现在倒好,只能蜗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严国梁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崧崧,爸知道委屈你了。你爸这辈子对不起你,现在多添个弟弟,你多担待点。”严崧勉强笑了笑:“没事儿。”
晚饭时,傅冈坐在桌边,动作拘谨。他夹菜时手微微颤抖,偶尔抬头看一眼严国梁,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感激。严国梁大口扒着饭,络腮胡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小冈,别客气,当自己家。明天我带你去学校报到。”
傅冈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谢谢叔叔。”
严崧在一旁嚼着饭,感觉到傅冈的目光偶尔会偷偷扫向父亲,那里面似乎多了一丝不该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热切。他皱了皱眉,但仍旧没说什么。只是饭后,他起身去厨房洗碗时,傅冈忽然跟了进来,站在门口,低声说:“哥,我……我不会添乱的。”严崧转头看他,那张脸依旧腼腆得无懈可击,可严崧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在悄然盘算。
休假的严国梁难得悠闲,这段时间饭后的时光都是在电视机前渡过的。严崧坐到父亲左边的单人沙发上,跟他讨论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有条跨国运输船的航线,过几天严崧就要上船,进行一个月的航行。说是讨论,其实也就是严崧说,父亲严国梁听,然后嗯一声。
不同于傅冈父子之间融洽,严崧与父亲严国梁之间说好听点是有间隙,说难听点就是父子关系淡漠。也是这个原因,严崧警校毕业后没有遵从父亲的脚步去当警察,反而是考了个海员证跑去做跨国运输的海员了。做海员经常一次就是好几个月不着家,严崧与父亲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很多,因此本就尴尬的父子关系变得更加尴尬了。5 |/ r5 A5 X5 [
严国梁对如今的父子关系的现况是抱有愧疚的,他作为刑警整日审讯抓捕犯人,脾气自然而然地十分暴躁,而当年幼的儿子在家闯祸后,警局里的技巧就被他不自觉地带到了家里。严国梁认为是自己之前对儿子太过暴躁没有耐心,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弥补,特别是现在又多了收养傅冈这么一出,他就更觉得亏欠儿子了。
但严国梁怎么也不会想到,严崧真正对父亲逐渐疏远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在初中后就开始对父亲有着日益强烈的性幻想。父亲那健硕的身躯,作为刑警队长的英武气势,洗澡出来后大片裸露的饱满肌肉,以及穿上警服时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魅力,无不让严崧头晕目眩,欲火中烧。他害怕再这么相处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对父亲做出逾越父子关系的行为,而父亲失望的眼神对严崧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于是为了压抑这种情感,严崧才采取了疏远的措施。父子之间少些接触,或许就能让这股禁忌的情感淡去。2 P+ S% i6 W ^2 E4 w/ F
本来严崧都已经说服自己这样的父子关系就很好了,但如今父子俩之间插进来一个傅冈,一切似乎都会改变。
第二天是是严崧出差前在家的最后一天。严崧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这趟行程,虽然这趟行程给的报酬真的很丰厚,但是傅冈这小子总给他一种诡异的威胁感。不过考虑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亲生儿子,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养子,所以至少地位上自己不会被他威胁到。因此严崧最后还是觉得接受这次的行程。
只是每次傅冈靠近严国梁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总让他脊背发凉。于是趁着白天严国梁带着傅冈外出采购生活用品,严崧偷偷在家中各处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客厅、卧室、阳台,甚至厨房,摄像头连着他的笔记本,能录下一切。海上信号不好,严崧将处于几乎与世隔绝的状态一个月,但是只要回到家的附近,他就能用笔记本电脑浏览这一个月来家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清晨,严崧背着行囊出门。严国梁送他到门口,拍拍他的肩:“崧崧,早点回来。爸在家等你。”傅冈站在一旁,腼腆地笑着:“哥,一路顺风。”严崧点点头,目光在两人间扫过,那一刻,他又看到了傅冈眼底的火星——占有欲,赤裸裸的。可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去。船开出港口时,他站在甲板上,看着渐远的海岸线,心想:一个月而已,没事的。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海上的天气出奇得好,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严崧竟然提前了三天就结束了航线。这条航线在之前可是经常因天气原因延长航线时间,连准时抵达终点的次数都不多,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心情大好的严崧,拖着疲惫的身体直奔家门,只想这给父亲一个惊喜——喊一声“爸,我回来了!”
可手刚触到门把手,他就愣住了。屋里隐约传来几声低吟,闷沉而压抑,像野兽在喉间滚动。那声音……不对劲。严崧的心猛地一沉,警铃大作。他没有开门,而是绕到后院,借着多年航海练就的敏捷,翻墙上了阳台。阳台门虚掩着,他贴近窗户缝隙,屏息凝视。
客厅的景象如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他的父亲,严国梁,那个曾经手持警棍、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那个身材健壮如铁塔、络腮胡子拉碴的直男大汉,此刻竟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肌肉淫犬般跪伏在客厅的地毯上。严国梁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落,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一片。他的双膝分开,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结实如铁的臀肉在身后少年的撞击下剧烈颤动着。他的下体,那原本粗大却常年压抑的性器,此刻竟软软地垂荡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诉说着主人彻底的臣服。. {6 t1 h/ V, N. y q
傅冈站在他身后,十六岁的体育生身躯已然健硕有力,他双手紧扣严国梁的腰肢,硕大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烈捅入那红润紧致的直男肉穴中。啪!啪!啪!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严国梁的肉穴已被操弄得松软湿润,穴口红肿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缕缕白浊的泡沫,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湿痕。0 _" \" J7 o0 N1 o" }
严国梁的眼神迷离,平日里低沉威严的嗓音此刻断断续续地发出高昂却克制的淫叫:“嗯……啊……冈冈,轻……轻点……”他的声音压抑着,像在战场上忍痛的低吼,不愿彻底失控。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每当傅冈的肉棒深深嵌入时,他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前弓,壮实的背肌紧绷成一道道淫靡性感的沟壑。严国梁紧致的肌肉直男肉穴被傅冈的鸡巴粗暴撑开,内壁痉挛般收缩,试图适应那入侵的巨物,却只能在每一次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严国梁呜咽着俯下上身,乳头硬挺着摩擦地毯,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严国梁的双手紧抓地毯,指节发白,努力迎合着身后养子的操弄——他会微微扭动臀部,主动吞入那根粗长,肉穴深处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引发一股股电流般的颤栗,从尾椎直冲脑门。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滑动,试图稳住身形,却在傅冈一次次深顶时,整个身躯都向前倾倒,喉间逸出克制的闷哼:“哈……嗯……太深了……”8 J5 u9 z/ ]; r" h$ k5 ]* _; ?. i, j. y
傅冈不见初来乍到的腼腆,此刻的他仿佛是这个家中的主人,骑乘在严国梁赤裸的肉体上,肆意征服、侵入,像在宣告领土的归属。十六岁的少年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健硕的胸膛滴落,他一手按住严国梁的肩胛,另一手用力拍打那翘起的臀肉,留下红印:“爸,你好紧……放松点,操得更深。”他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挺腰都直捣黄龙,肉棒的青筋摩擦着内壁,带出更多黏液。他们操干的地毯上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湿痕,说明这场淫乱已持续很久。
严国梁的回应不是抗拒,而是更深的沉沦。络腮胡子下的嘴唇微张,低沉的嗓音此刻竟发出高昂的淫叫:“啊……冈冈……爸的屁眼……爸的屁眼好痒……用力……再深点……操爸……爸是你的……”他努力迎合着身后的操弄,壮硕的臀部主动向后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前倾,雄乳晃荡。傅冈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直起身子喘着粗气,腰部如马达般高速耸动,肉棒在肉穴中进出得更快,龟头直撞肠道深处,激起一波波酸麻的快感。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严国梁被操得乱甩的鸡巴终于被顶出一股精液,但他没有停下迎合,反而叫得更浪:“射了……爸射了……冈冈……爸的奶子……揉爸的奶子……”9 X; p0 G4 N% v4 O6 R8 \2 h6 {; S
傅冈闻言,低笑一声,俯身而下,两手从父亲腋下绕过,粗暴地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拧转拉扯,像在玩弄一个专属的玩具。严国梁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痉挛,肉穴猛地收缩,粗大的鸡巴此刻仿佛是根坏掉的水龙头,在傅冈不停的顶操下失控地喷洒着精液。他的壮躯在快感中颤抖,络腮胡子下的下巴紧绷,一股精液甩到了鼻梁,滴进张开的唇间,舌头本能地舔舐着,模样淫荡得与昔日刑警队长判若两人。# [% v# e5 S5 J# g( ]
“爸,你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严崧那废物算什么……爸的骚逼只给我操……”他的手掌从乳头移开,一把抓住严国梁的头发,将那颗头颅强迫抬起,迫使父亲直视前方——客厅的镜子中,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肉体:一个是跪伏的肌肉巨汉,一个是骑乘的年轻征服者。傅冈的肉棒在镜中进出得清晰可见,每一次捅入都让严国梁的腹部微微鼓起,勾勒出那根巨物的轮廓。
“爸,看看你自己……多骚……屁股翘这么高,就是为了吃儿子的鸡巴……”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速,腰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如鞭炮般密集,肉穴内的液体被搅得飞溅,严国梁的叫声已不成调:“冈冈……爸的……爸的全是你的……操……操烂爸的骚逼……爸爱你……爸是你的贱狗淫犬……只给冈冈操……”: E& O. D3 V0 x
骚声浪语愈发放肆,严国梁像是忘了自己还是一个打击罪犯的壮硕络腮胡刑警队长,忘了身后这个用粗长硕大的肉棒猛肏直男紧穴的少年是他最好兄弟的遗孤,也忘了自己还有个出差在外的亲生儿子一般。严国梁就这么跪在浸满精液淫水的地毯上,撅着壮臀甩着鸡巴晃着奶子,似乎是要利用好儿子出差的每一分每一秒,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被傅冈顶操征服之中。
严崧扫视了一眼客厅,到处凌乱不堪,四处散落的体育服、警服、袜子、内裤,像无数次饥渴迫切交合的残骸。沙发和茶桌上斑驳着乳白的液体,干涸的痕迹和新鲜的喷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严崧呼吸几乎停滞,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个高中生当成狗一样操的?1 K1 C8 S$ f. k+ d9 v
他本该冲进去的,本该怒吼着把傅冈拽开。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没有。他悄无声息地退下阳台,翻墙离开,脚步虚浮地走向离家最近的酒店。他的胸口如刀绞,父亲……那个英武的刑警队长,竟成了这小子的玩物?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只有刺痛,还有一股汹涌的欲念和兴奋,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腿软。" k3 W8 N, J* o; @0 f4 s: ^6 n1 [
酒店房间昏暗,严崧扔下行李,打开笔记本电脑。家中的监控分为两个界面,一边是往期的监控记录,一边则是如今的实时监控画面。他链接上了便携的外置屏幕,一左一右两个屏幕,左边主屏幕用来翻看往期的监控记录,右边便携屏幕用来实时监控家中的情况。
实时画面中的严国梁躺在被精液汗液浸湿的地毯上无力地喘息着,傅冈则是一个人坐在一旁抽烟——以前家中从来不允许抽烟——时不时还用脚踩在严国梁疲软的鸡巴上踢两脚,而严国梁也只是温顺骚浪地在傅冈的脚下再次勃起。看来在他离开前往酒店的过程中,这两个奸父淫子已经暂时结束了战斗。& j/ C0 u% ?3 l8 p4 e+ c' M5 j n8 a8 G
严崧手指有些颤抖,他现在内心中有种迫切,他点开左边的往期监控记录,把时间拉到了他离开家的第一天,他想知道父亲是怎么从不苟言笑的暴躁刑警,变成今天客厅里的那条在男人胯下承欢的肌肉骚犬的。, v: \+ \+ z, i8 o/ ^' P3 s5 H$ z* Z
第一天风平浪静,父亲还是那个父亲,傅冈看起来也还是那么腼腆拘谨。但似乎是因为傅冈如今名义上也是严国梁的儿子,严国梁为了避免产生和亲生儿子之间那般的隔阂,他和傅冈在交流时反而更加温柔,也更加通情达理一些。
家里没了严崧这么个低气压的存在,严国梁似乎更加轻松了。他带着傅冈出了一趟门,出门具体干了什么严崧看不到,他拉动进度条,两个小时后父子二人大包小包地回了家,看来是又出去采购了一趟。
从小父亲就教育自己要勤俭结约,一件衣服不穿到烂是不会买第二件的,就算是作为考了好成绩的奖励到超市采购,放进购物车里的东西也要以实用性为最高准则,玩具零食都是不被允许的。严崧暂停发大,严国梁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依稀能看见好几套衣服,两个鞋盒,一个篮球和零食若干。
严崧顿了几秒,随后继续播放。
严国梁和傅冈坐在沙发上,离得很近,监控录下的声音中,严国梁此刻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他有一次深入敌后生擒逃犯的故事,其情节之曲折,危机之动魄,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掺杂了多少夸大其词的成分。这个故事对于严崧来说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每当父子之间的氛围过于尴尬,严国梁就会讲这个故事给他听,意图能在儿子的眼中找到当年的崇拜和憧憬,而迷恋着父亲的严崧为了压抑掩饰这种情感,每每听到这个故事就会表现得十分不耐烦,于是久而久之这个故事也很少在父子两的对话中出现了。; _4 o. p* a: [3 l$ Z( n
而如今那种崇拜和憧憬,严国梁在傅冈的眼中又再次看到了。' `+ b5 R! a* @4 y
严崧看着监控录像中傅冈那做作的表情有些作呕,父亲啊,这种程度的演技就够了吗?+ }0 s: D/ \) V. [, x3 s0 w
倍速播放着录像,严国梁似乎越讲越起劲了,一口气讲到太阳下山才进厨房做饭。严崧一直倍速快进到严国梁回房睡觉,期间严国梁和傅冈之间的交流都很正常,似乎傅冈真的什么坏主意都没打,但今天他客厅里像个主人一样骑在严国梁身上扯着头发猛肏的样子让这个假设彻底不成立。8 a3 a3 ~1 g; `8 \, y
咚咚两声,傅冈敲门走进了严国梁的卧室里。我就知道!严崧立刻把倍速调回正常,画面放大声音调高。1 O6 u [! s1 k* u) d
“你要给我按摩?”严国梁有些诧异地问道。0 @3 |) b8 K* g q' w+ _
“对,叔叔。我看你今天肩膀似乎都不太舒服的样子,就觉得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想着过来帮你按摩一下。”傅冈拘谨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就是上次。。”严国梁顿了顿,肩膀的伤是和傅冈父亲一起遭遇的那次车祸中留下的,“就只是点小扭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的。”8 ]3 E' F! m+ S. X- ^9 p
“肩膀扭伤很严重的,叔叔你不要不当回事,没恢复好是会留下病根的!我们体育生训练的时候也经常磕磕碰碰,也都是这么按摩给按好的,而且我的按摩技术很不错的,叔叔你要相信我。”
“哈哈哈,”严国梁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不是我信不过你的技术,只是你父亲走后,我说过要照顾好你就一定会做到。我不希望你会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什么贡献才能在这家里待下去,这里是我和你崧哥哥的家,现在也是你的家,你就回房安心睡觉吧。再说了,我这老男人的身子到处都硬邦邦的,别到时候把你累坏了!”
傅冈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背过身去,严国梁这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亡父在他的心里地位确实很高。不论是义无反顾地把傅冈收养给傅冈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还是不惜得罪自己的亲生儿子把唯二的房间给他住,都表明了严国梁迫切地想向傅冈证明他会代替傅冈死去的父亲照顾好他的。( ?8 }) c1 q; C( H% ~
傅冈想通了这些,但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在眼中燃起了更加炽烈的占有欲。严国梁看不到傅冈的神情,但是监控里的严崧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看着监控录像里傅冈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严崧不禁握紧了拳头,但他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欲念让他又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J' ^7 x x- I- @
“叔叔,你肩膀上的扭伤是和我爸的那次留下的吧?”傅冈突然问道。
“这。。”严国梁听到这话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有否认。“冈冈啊,你听我说,你爸的事情,我实在对不住你。。”
“叔叔!”傅冈打断了严国梁的话,“我爸的事情我不怪你,我要怪也是怪那个逃犯!但是我也恨自己帮不到爸,叔叔你知道吗,我每晚都睡不着觉,我多想自己当时要是能做点什么说不定就能帮到爸爸了。”傅冈转过身看着严国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哀痛和自责。
“冈冈,你别这样想,你那时还在外省念书呢,哪里能。。”严国梁看着眼前这个丧父之痛折磨着的孩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笨拙地将傅冈拥进自己宽阔的怀中,用手慢慢拍抚他的后背。他到傅冈家中办理收养手续,收拾东西搬过来着这几日里,丝毫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丧父的哀痛,他本以为这孩子是个毫无亲情的白眼狼,没想到他只是把哀痛压抑得很深而已。这可怜孩子,这些天里心里一定不好过吧?0 B% _& Z( Y( z0 {; x# A) ?% ^
傅冈把脸埋进严国梁健硕的肩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脸上已不见刚才的悲伤。他偷偷在严国梁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那独属于雄壮直男汉子的微咸体位让他露出了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迷醉。他抬起身子,脸上的悲痛被傅冈努力地“压抑”了回去。
他看着严国梁,认真地说道:“叔叔,你肩膀上的伤是那时留下的。你让我帮你按摩吧,帮你治好肩膀上的伤,某种程度上,我也在帮我爸爸照顾好你了。能帮到我爸,我想我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吧?”
严国梁望着那双与亡友神似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他终于点头:“好。”
傅冈嘴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弧度,很快又被乖巧掩盖。
傅冈跪坐在父亲身后,双手先是试探性地搭上那双宽阔的肩头,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柔却精准地按压穴位——风池穴、肩井穴,一下下如叩击琴弦般节奏分明。他是体育生,平日里练举重和摔跤,手劲儿不小,却在这一刻收放自如,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严国梁的眉头渐渐舒展,粗壮的脖颈微微后仰,低沉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带着一丝惊喜发出舒叹:“嗯……舒服,冈冈手艺不错。叔叔这肩头这些天总觉得紧绷,你这一按,骨头都活络了。”& L0 l) H; Q3 d2 F% O% V" p
他的声音如往常般稳重,英武的脸庞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中放松下来,络腮胡子下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满足的弧度。但严崧在屏幕前,目光死死盯着傅冈的眼睛。那小子表面上低着头,专注地揉捏着父亲的肩胛,但他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停留在那胸前凸起的弧度上,眼神如饥渴的野兽,藏着病态的贪婪。那不是腼腆少年的纯真,而是占有者的试探。
看记录,此刻养父子之间温馨又伤感的一幕发生在27天前,而27天后的今天,右边屏幕的实时监控如一记耳光,将那温馨撕得粉碎。) {9 T2 X/ S; i' s
父子二人已经把战场转移到了阳台上——严崧家的阳台本是父亲闲暇时抽烟看街景的地方,矮矮的围墙刚到腰际,外面就是小区的大院。大院里的那棵大榕树下,几个老太太在闲聊,几个小孩追逐着皮球,再远处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喇叭声和行人脚步交织成城市的喧嚣。6 O. r+ g; G- L3 h2 X% H
严崧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住右屏,父亲这是疯了吗?他们怎么敢的?9 L# u v, L0 z) O" l
画面中,严国梁的手肘撑在护栏上,探出半个赤裸的上身,汗湿的胸膛在阳光下闪着油光,那饱满高耸的胸肌如两座起伏的山峦。严国梁此刻正和楼下买菜归来的一名邻居寒暄着,络腮胡下的脸勉强维持着平静,挤出惯常的稳重笑容:“老李啊,最近天气不错……嗯,崧崧出海了,差不多也就这几天回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音,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隐忍。
严崧家的阳台的围墙并没有高到能完全遮住他们,对严国梁这样人高马大的壮汉来说,简直形同虚设。要是严国梁在往外面站一点,下面的人就会发现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也能轻松看见他此刻正撅着被傅冈操得晃悠悠的屁股。在监控画面中,严国梁粗壮的双腿大张分开,那结实的肉臀高高翘起,像在乞求征服般暴露在傅冈眼前。傅冈紧贴而上,赤裸的体育生身躯如猎豹般敏捷有力,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父亲的雄腰,指尖嵌入那层厚实的肌肉。那根青筋暴绽、表面裹满黏腻肠液的粗长硕大的肉棒反复顶入严国梁的肉穴中,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隐约的啪啪声。严国梁的直男肉穴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红肿的外翻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傅冈的腰部如马达般耸动,龟头直捣最深处,熟练地碾压着那处男人最隐秘的软肉。傅冈肆无忌惮的操弄和楼下邻居的视线所带来的快感让严国梁既迷醉又恐惧。
身后傅冈的操弄愈发激烈,严国梁的壮躯不由自主地抽搐,面色潮红如火烧,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努力克制着不让呻吟溢出唇缝。那双平日里握枪的手,此刻死死抠住护栏的边缘勉强稳住上身的平衡。楼下的邻居还在和严国梁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但此刻严国梁的上身已经开始不自然地前后摇摆,护栏上的手肘滑动,话语中混入低沉压抑的闷哼:“是啊……哈……工作忙……嗯……船上信号差,我也联系不上……”. P3 o9 Z" E8 S2 S6 S
他的胸肌时不时因身后顶操而颤动抽搐,饱满的肌肉块前后晃荡,话语中每一个“哈”和“嗯”都与身后傅冈的顶入同步。傅冈的动作愈发放肆,双手从壮腰向上游移,最后竟一把扣在了严国梁的肩膀上!傅冈此时仿佛丝毫不在意严国梁是否会被别人发现是个十足的肌肉骚货,双手用力扣在严国梁肩膀上,下身大力顶入最深处,激得严国梁猛地一颤,肉穴内壁随之收缩,夹得傅冈低喘一声。1 R1 x5 y4 f7 E6 B' D2 P. u+ z
“国梁啊,你后面是有谁吗?”见严国梁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双手,老李问道。" Q" R# S$ p( z& ~% n; i
“爸……你的骚穴又咬我了……外面人这么多,你还敢夹这么紧……想让邻居听见爸的浪叫?”8 K) g/ f. N+ a* n
严国梁脑袋被操得迷糊,但还是极力掩饰着:“我……我二儿子……嗯……帮我按摩……按摩肩膀呢……”
傅冈他俯下身,胸膛紧贴严国梁汗湿的背脊,热气喷在父亲的耳廓上:“爸,翘高点……让儿子操深点……老李还在下面看着呢,你这壮汉上身光着膀子这么爷们,下身却撅着屁股吃鸡巴……多骚……”他的肉棒如桩机般捣入,节奏从缓慢研磨转为狂风暴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肠道弯曲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还好严国梁壮硕的上身足够宽阔,楼下的邻居老李完全看不到严警官身后的淫靡。
“老李……你家孙子……嗯啊……长高了……我……哈……下周一起钓鱼……”邻居老李在下面挥手,浑然不觉阳台上那隐秘的战场,严国梁勉强挤出笑容,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4 P6 A# y4 a0 \" i& U) J
老李迈着年迈的步伐慢悠悠地走了,这时傅冈肉棒忽然加速,每一下都深到极致,龟头直撞肠壁。严国梁的双手死死扣住阳台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傅冈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那压抑多年的防线上。
阳台外,小区大院的平时习以为常的喧闹声此时如潮水般涌来:老李的脚步渐远,几个邻居大妈推着菜篮子闲聊,再远处,街道上车喇叭鸣响,人群的脚步杂沓随时可能有人抬头——这矮矮的围墙,对他这样的壮汉来说简直是纸糊的屏障。腰以上暴露无遗,下身赤裸的翘臀高高撅起,被傅冈那健硕的体育生身躯紧贴着操弄,若是再往前挪半步,那红肿的肉穴和晃荡的粗大性器,就将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邻居眼前。6 r/ o) Q- _& K: x
严国梁看着眼前平和的日常景象,内心的恐惧却如如冰冷的潮水让他那络腮胡下的脸庞微微抽搐。可与此同时,一股禁忌的刺激如烈火般燃烧,从尾椎直窜脑门,让他健壮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每一块肌肉都颤栗着回应身后那根粗长巨物的侵入。“这……这他妈的太疯了……”他心想,脑海中闪过昔日刑警生涯的铁血画面,那时他是铁汉,是父亲,是压抑性欲多年的直男大汉。现在呢?在自家阳台上,像条发情的淫犬,翘着壮臀让战友的遗孤肆意肏干。恐惧让他想推开傅冈,刺激却让他腰肢后挺,肉穴内壁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龟头,每一次碾压前列腺都化作电流,麻痹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叫出声来。4 z) T5 o' c4 T4 w9 o
“爸……你的骚穴好热……夹得儿子鸡巴要断了……”傅冈牙齿轻咬身下粗壮直男硬汉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病态的占有:“爸,外面人这么多……你还翘这么高……是不是想让邻居们看看,你这个肌肉刑警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严国梁的喉间挤出一丝只有傅冈能听到的低语,带着颤抖的乞求:“冈冈……慢点……别操了……会……会被别人看到的!”他的上身勉强维持着平静,饱满的胸肌在阳光下起伏,可每一次身后顶撞都让肌肉块前后晃荡,无声地宣告他的失控。他牙关紧咬,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试图咽下那股从喉底涌上的呜咽。傅冈不管不顾,肉棒在肉穴中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严国梁的壮躯随之颤抖,臀肉抖动得更剧烈,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开始不自然地前后晃动。5 K E" a. O2 Y
严国梁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那破碎的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刺激:“要……要被看到了!被别人看到我是个……被儿子操屁眼的肌肉刑警骚货了!”恐惧让他想蜷缩,可那暴露的危险感却放大每一丝快感,他的上身前倾得更深,半个胸膛几乎贴上护栏,若有邻居细看,或许能瞧见那不自然的颤动,那潮红的脸庞下隐忍的青筋。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洪水,严国梁的肌肉身体僵硬地弓起,胸肌鼓胀得像要爆裂,腹肌一块块凸起,翘臀死死后挺,胯下硬挺的粗大鸡巴此刻既汹涌又无力地将一股又一股的中年直男刑警雄精喷洒在阳台内壁上,在监控中能看到一道道明显的水痕。# Y& P! U5 \% A3 I. y3 T& Y
严国梁眼神迷离,络腮胡下的嘴唇微张,却咬牙不发一言,那无声的高潮如闷雷般在体内炸开,让他壮躯颤抖不止,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可傅冈不给他喘息,肉棒随之胀大,龟头抵住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填满那痉挛的肉穴,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滑落,滴在瓷砖上,与父亲的射精交织成一片狼藉。 D; h* ~+ D0 W
“爸……你射了……在阳台上被儿子操射了……你的骚穴全是我灌进去的精液……”傅冈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占有,他继续浅浅抽动,延长着这暴露的余韵,手掌温柔却强势地抚过父亲僵硬的背脊。严国梁瘫软在护栏上,上身汗湿地喘息,过了一会,清醒过来的他跪倒在自己和傅冈的精滩中,将自己骚浪的赤裸雄躯藏在低矮的围墙后,内心仍旧翻腾着恐惧与刺激的余波。外面嘈杂的声音不再显得刺耳,可那危险的刺激如烙印般刻入骨髓,让他恨不得再来一次。
严崧看着屏幕,脸色铁青,手掌按在屏幕上,指尖颤抖。监控画面中,阳台围墙上、地板瓷砖上、父亲壮硕赤裸的身上、就连红肿微张的直男肉穴里都有白浊缓缓流淌,他明白,此刻他家中的那个这个肌肉刑警,已彻底沦为养子的专属淫货。那个在他最淫邪的幻想中都高高在上的肌肉刑警直男父亲,如今却如一条发起的骚犬,被这小他十岁的小屁孩独占。
画面中,探出阳台半个赤裸上身的人成了傅冈,双手随意搭在围墙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意,对着楼下大院里的邻居们挥手寒暄:“阿姨好!天气真热啊,我爸在里面忙呢……”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戏谑,那双眼睛扫过草坪上闲聊的几个大妈,嘴角上翘,像在炫耀什么不可告人的战利品。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人高马大的肌肉巨汉,此刻竟蜷缩着跪坐在傅冈的身下,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淫犬。他双手扶着傅冈那健硕的大腿,掌心感受着那股年轻的爆发力,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依恋与恐惧。严国梁的赤裸雄躯汗湿淋漓,饱满高耸的胸肌起伏不定,残留着高潮余热的肉穴微微收缩着,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瓷砖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湿痕。傅冈的巨物像一条狰狞的巨蟒,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直直抵在他络腮胡包围着的嘴唇前。
严国梁的呼吸急促而灼热,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如火烧,他张开嘴唇,努力地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喉中。傅冈低笑,一手随意按在父亲的头顶,五指插入那短硬的发间,轻轻向下压迫。严国梁的喉间发出闷哼,他努力放松喉咙,让那巨物一点点推进,棒身撑满口腔,每一寸青筋都摩擦着舌面和上颚。他的腮帮子鼓起,络腮胡下的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肌上,润湿了那肿胀的乳头。6 D3 X0 \: m! @& Y
监控的镜头捕捉到这一切的细节:严国梁的头前后摆动,节奏从缓慢的吞吐转为急促的深喉,每一次吞入都让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傅冈的小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声响。这声音模糊不清,从被堵塞的唇间挤出,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臣服的满足。
严国梁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身下侧舔舐着敏感的尿道口,卷起每一滴渗出的液体贪婪地吞下。严崧眼睛瞪大,父亲这么个直男大汉,舔鸡巴的技术居然如此精湛,无需多言,这一定是傅冈的功劳!) i' _8 Q& G: z" h* P+ F
此时,似乎是父亲不小心用牙齿划到了嘴里的肉棒,傅冈竟然一巴掌扇在了父亲的脸上:“妈的贱货!都吃了这么多次鸡巴还学不会吗?”话音刚落,下身却猛地一挺腰,肉棒直捣严国梁的喉底,龟头撞击软腭,激得父亲的身体一颤,喉结随之剧烈滚动。父亲双手死死抠住傅冈大腿,膝盖因精液的润滑在瓷砖上滑动,留下红痕。: M$ i/ m7 ` P) d' @
严国梁的眼睛湿润了,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那股禁忌的刺激。他这个直男肌肉刑警,如今却跪在养子身下,络腮胡下的嘴被巨棒塞满,贪婪吞吐,就算被扇巴掌也不敢反抗。可他喉咙收缩得更紧,吮吸着棒身,像在乞求更多惩罚。
“爸……你的深喉真他妈会吸……儿子鸡巴要被爸的嘴吸射了……”傅冈喘着粗气,一手按头,另一手随意挥向楼下,维持着那副邻家好孩子的假象,腰部却如马达般耸动,每一次顶入都让严国梁的头颅后仰。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下体的粗大性器,竟在这一刺激下重新硬挺,前端甩动间渗出液体,滴在阳台地上。3 U) Y3 y8 ]/ b3 d: {
“爸……吞深点……儿子要射了……全射爸的喉咙里……让爸喝儿子的精液……”傅冈的巨物在严国梁的喉中胀大,腰部猛地前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抵住深处。傅冈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如洪水般喷射,直灌严国梁的胃里,他的喉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努力将每一滴都咽下,吞咽不及溢出的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在胸肌上形成白浊的斑点。
严国梁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仰视傅冈,那张英武的脸庞满是满足的臣服:“冈冈……爸都喝了……爸的嘴里……都是冈冈的精液……”傅冈抽出肉棒,低头俯视父亲,嘴角勾起病态的笑:“爸,你这骚嘴,吃得真干净……崧哥回来前,你可得再让儿子多玩玩你这身子。”严国梁喘息着点头,舌头伸出,舔舐着嘴角那残留的乳白浓精,像在回味那禁忌的滋味。
傅冈坏笑着轻轻踹了踹严国梁双腿间屈辱勃起的鸡巴:“骚逼,还有力气吗?想让我帮你解决这根东西吗?”
“想。。想!”严国梁挣扎着支起身,才刚被操射没多久,他的鸡巴现在却又涨得不行了。但严国梁再怎么饥渴,双手也不敢碰一下鸡巴,因为现在他的鸡巴不是他的,而是傅冈的私人财产。
“想让我帮你的话可是需要报酬的,你身上连件衣服的没有,能给我什么?”傅冈戏谑地说道,然后用脚将严国梁勃起上翘的鸡巴强行踩到地板上,不轻不重地碾着。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脸庞扭曲成痛苦与快感的混合,眼神更加迷离,半是痛半是爽地抱着傅冈的大腿,鸡巴颤抖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q# A; a$ N0 n4 v( x* ~( ~) F& W' |
“爸……什么都给你,帮帮爸……”
“我还缺只狗,爸爸,你能给我当狗吗?”傅冈脚掌加重了碾压的力度,脚尖反复碾转龟头,每一次转动都让严国梁的鸡巴痉挛。 U6 w3 H/ a# Z1 T8 d! F6 Q0 s6 o
“爸,当儿子的狗……天天翘着屁股让儿子操穴、踩鸡巴……爸的壮汉身子,都是儿子的!”他壮躯如触电般抽搐,双手抱得更紧,指尖颤抖着抚摸傅冈的大腿内侧,像在乞求怜悯,翘臀摇晃着抬起:“汪……汪……爸……爸当冈冈的狗……爸的鸡巴……不要踩……操进来,操射爸……”# X; x1 \3 b0 ~
“想得美!你就这么被我踩射吧!”傅冈一手抓住父亲的络腮胡,强迫那张英武的脸庞抬起,脚掌的碾压转为有节奏的踩踏,每一下都从棒根碾到龟头,鸡巴在脚底滑动,发出啪啪的湿响。严国梁的身体彻底失控,膝盖颤抖着分开更宽,腰肢后挺得更高,粗大的性器在玩弄下胀大到极限,表面青筋暴绽,每一次碾压都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麻痹他的理智。4 R7 s8 C/ V4 `+ w. ?
“汪汪……冈冈……爸的狗鸡巴……要射了……踩……爸要被冈冈踩射……”严国梁淫叫着,舌头伸出,像条真正的淫犬,眼神里满是欲火的堕落,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汗水和精液的混合让他看起来淫荡不堪。
终于,严国梁的鸡巴在脚掌下剧烈痉挛,第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混合着透明液体,形成一滩黏腻的狼藉。他的壮躯肌肉绷紧,胸肌抽搐着前后晃荡:“射了……爸被冈冈踩射了……爸的狗精……全给冈冈……”傅冈大笑,脚掌继续碾压着射精中的鸡巴,延长这屈辱的高潮,直到最后一滴狗精被挤干,他才抬起脚。
他俯身吻上父亲的唇,舌头侵入,吞咽下那残留的精味:“爸,真是条好狗……不过我可还没玩够呢,崧哥回来前这段时间里,你都是我的狗。爸的穴和嘴和鸡巴,全是儿子的玩具……明白了吗?”3 a f1 `1 A+ G9 S) i/ w5 p
严国梁雄躯颤抖着点头,依旧搂着傅冈的大腿不放,他喘息着,满是依恋地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一个月前他刚刚成为自己的儿子,一个月后他成了自己的主人。这个满身肌肉的健硕直男壮汉刑警队长,如今却在傅冈的脚下找到了安全感。他俯下身四肢着地,撅着泥泞不堪的壮臀摇晃着不存在的狗尾巴,张开嘴伸出舌头哈赤哈赤地喘着粗气,任由口水从舌尖滴出。络腮胡被口水浸湿,亮晶晶地贴在下巴上,英武的脸庞扭曲成彻底的堕落,那压抑多年的直男骄傲碎成粉末,只剩对主人的饥渴。
傅冈拽着严国梁的短发,笑道:“看起来你还缺根尾巴,我这做主人的可得给你补上!”说着,扯着他的头发进了客厅,吃痛的严国梁只好连忙加快狗爬的速度,跟上主人的步伐。. x2 f U. v7 H
严崧没有切换到客厅的视角,后面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他盯着空无一人的阳台,里面四处喷洒飞溅的淫乱痕迹依旧残留着余温。他知道父亲堕落了,只是没想到会堕落得那么深。回想父亲看着傅冈的眼神,他几乎快认不出来这个人了。对着阳台的监控摄像头,此时隐约捕捉到画面外客厅里传来模糊的黏腻浪叫,严崧摇摇头,点下了静音键。* t& C' f) C$ a3 N6 J
他看向左边的屏幕,停滞的画面中,严国梁坐在床边,身后是傅冈在帮他按摩扭伤的肩膀。严国梁肩膀的不适在傅冈的按摩下得到了缓解,他舒展着眉头,脸上露出舒爽的神情。严崧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脸,像是在仔细地寻找什么,但是他找不到,同样是舒爽的神情,严崧在这个27天前的监控录像中,找不到今天那条在傅冈鸡巴下扭动颤抖的贱狗的影子。4 U7 p+ m+ Q- G/ L- Q# l. [
是怎么做到的?他做了严国梁二十多年的儿子,都没有发现父亲内心真实的面貌,可傅冈却看到了。他竟然能在严国梁那张刚正不阿,不怒自威的脸上,看到了今天这付沉沦欲望的饥渴母狗的样子吗?2 k, [) ?$ I1 E
他到底做了什么?!严崧想知道傅冈是怎么一步步挖掘出父亲内心中的骚浪,并开发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他关闭了右边的实时画面,对着左边定格的画面点击了播放。
酒店订了三天,时间还很充裕。严崧打电话到前台叫了一份午饭,随后他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他要在这三天里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