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城南长途汽车站,人迹罕至,只剩下几盏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将空旷大厅里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劣质烟草和若有若无的柴油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林漾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塑料座椅上,把洗得发白的卫衣帽子拉得很低,试图将自己藏进这片巨大的阴影里。3 i' o6 O, A2 Y0 @. g' P4 U3 q I; \
那张总是惹来麻烦的脸蛋此刻显得苍白如纸,一双眼睛因为不安而微微湿润,就像受惊的小鹿。我紧紧抱着怀里唯一的双肩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和所剩无几的现金。我只有十九岁,是个孤儿,身形单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与这个破败、粗糙的环境格格不入。 P" H& I! O% y! N, v
我又逃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可是,那种感觉又来了。身体深处那股让我羞耻又渴望的燥热,像蚂蚁一样在四肢百骸里乱爬。我知道,我的身体又开始散发出那种吸引男人的、我自己都闻不到的骚味了。这与其说是天赋,不如说是一个诅咒。我厌恶这样轻易就对男人发情的自己,可那被操开的肉穴却总是不争气地开始分泌淫水,期待着一根粗大的、带着浓烈雄臭的鸡巴来狠狠地填满它、蹂躏它。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不远处的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那是个看起来快有五十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沾了油污的蓝色工装夹克,敞开的领口露出下面浓密的黑色胸毛。他剃着寸头,脸颊上满是风霜的痕迹,眼神锐利得像鹰。他从我身边走过,却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假装看墙上的时刻表,但那双浑浊却充满欲望的眼睛,却透过玻璃的反光,一寸寸地在我身上逡巡。, M |. G* g8 }- t) X* y
完蛋了……我闻到了……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