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6日星期五

猛1被蓄谋已久的帅炮友干射

 我今年26,身高181,70公斤,从小搞运动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脂,清晰的肌肉线条让很多人羡慕不已。关键,我还长了一张迷人的脸,喜欢我的人很多。

我是个1 ,真正有18.5长4粗,做爱的时候很猛,不仅时间长,而且跟百米冲刺一样猛到不行,还有我是一个“探索者”,很喜欢挖掘0的G点,不让0 碰自己的JB,多少0都被我干到爽的直接射出来。
我去杭州的时候,有朋友介绍一个哥们带我玩。一见面,我的眼睛就一亮,好帅,跟我同岁,比我高一点,身材一样猛,皮肤一看很好,浓浓的眉毛,真的很想马上上床。吃饭喝酒的时候,开玩笑说不出去了要回房间,一聊才知道他也是1,没办法我实在没做过0,他也没做过0,只有干一杯,出去找人了。% k$ ?3 h$ ]) ?' w. V
那天晚上,我俩从迪厅挂回来俩个帅哥,都很爷们的那种的运动男孩,一个23,一个24。我俩交替干着两个帅哥,各种姿势,我俩还不停接吻,好像那两个孩子就是两个工具,我俩彼此幻想是干着对方一样。他说我的不小啊,我一看他的简直比我大一圈,形状很棒,我俩互相口交了,但我实在不敢接受那么大的,试图干他,他也很犹豫,所以我俩就一直干那俩个帅哥,有四五次。2 v! q' H3 {1 r. T
第二天醒来,四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真是好刺激。
后来他来一次北京,我俩有一起找了一个帅哥,是个帅哥军官,大概28岁,很健美,也是小肌肉类型的,屁屁很翘,很多肉,在酒吧认识的时候都不知道他是不是GAY,反正大家喝多后,问都没问就一起回酒店了,一进屋就倒在床上,抱着就深吻了,连澡都没洗,套都没来得及拿,我就直接把大JB捅进去了,那个帅哥军官后面很烫,烫的我JB刚开始都不敢动,后来干的他大叫,我拿JB一直顶他的G点,他流了很多很多水,以至于我杭州哥们后来用手摸的他的淫水干的他。我干他的时候,我这个哥们一直在舔我后面,居然很痒,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我干的很爽。
那天晚上,我俩第一次双龙了那个军官,两个这么大的JB双龙他,他一度伸着脖子一动不动,直到后来适应后又开始爽的大叫,总想去摸JB打飞机,我就不让他摸,难受的他求我,但就是不让摸,后来他被干射了,第二次被干射的时候,他居然浑身发抖,抖的不行,我都在想“怎么会这么爽?”
几次之后,我俩成为实实在在的好炮友,以我俩总是能找到很帅的帅哥,而且我俩兴趣相同,也都玩的很开,所以就越来越亲密。他总是想干我,我总是拒绝,第一是他的太大,第二我确实没做过0 ,但其实跟他一样,我也很喜欢他,太性感了。
上个星期我又去杭州,他叫了几个帅哥一起吃饭,那天喝了很多茅台,可能太急了,他那帮哥们又总是敬我酒,本来酒量不差的我怎么有点晕。吃晚饭,我迷迷糊糊醒来怎么就躺在床上了,他给我拿矿泉水喝,问哦怎么喝多了,我说可能最近有点累。他抱着我,轻轻给我熬摸脑袋。他身上那种特殊的气味让我很刺激,而且心一下子就突突跳起来了。
他看我脸红红的,问我:“怎么了?想要?”& @, h1 o' C% y9 m' v9 n
我没意识地“嗯”了一声,他低头吻我,我一下堵住他的嘴吸他的舌头。/ B/ E  l' `0 V9 P7 A! e9 a$ z
他撕去我的衣服,我的JB硬到不行,他快速脱光,一下抱着我,我俩身体全方位接触着,光滑的肌肤磨起来嘶嘶的声音。我用手去摸他的菊花,好紧。
他突然起身把我腿架起来,一下舔到我的菊花,我一阵麻痒,腿上就没有力气了。他舌头很有力地往里面钻,胡茬使劲磨我的后面,很痒的感觉。
他说“我要你。”
我很紧张,说“不行,我没做过,你的太大,不要。”
他坚定的说“不行,我一定要。”
“不要,我求你了。”
他不管了,随手拿起床头一瓶润滑剂,把头插进我的菊花一挤,有点小涨,感觉有一些东西凉凉的东西进来。此刻我心里很紧张,但又觉得很刺激,JB的冲动让我不想拒绝什么。$ V: |! A5 v# e4 j0 k
他没有带套,用往龟头上挤了一堆润滑液,拿手一摸,龟头顶在我的菊花口。( W0 E: D1 Q, v( r/ ?
我摇头“求你,怕疼。”
他笑笑,一脸坏笑,从枕边拿出一瓶RUSH,以前看有的0用过,我从来不用。他打开瓶子,架着我的腿,趴过来放到我鼻子下,按住我的左边鼻子,让我深呼吸:“不要呼吸,憋住啊。 ”9 X. D& e% {3 B$ _; ?$ G
然后又让按住我右边鼻子让我使劲吸:“憋住气啊。 ”
我听话地憋住气,突然一股暖流从头顶一贯而下,直接通向大腿,我觉得自己一下子飘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想什么,突然他一直顶在我菊花门口的大龟头一下子顶了进来,奇怪,没有疼痛,就是涨涨的,他很坏,一下子捅了进来,一下子插到我最深的地方,一根滚烫巨大的异物一下子捅到我里面,在RUSH强烈的作用下,没有疼痛的感觉,就是充实的感觉,还有肚子深处说不吃来酸胀感。,
他趴下来紧紧抱着我,我也紧紧抱着他,激烈的深吻着,他下面动了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我酸胀难忍。他开始了,完全发挥他猛1的本事,使劲顶我的G点,让我酸到不行,JB一阵阵流水
他猛干的时候一下下顶到的最深的地方,我浑身紧紧抽到一起。屋子里是我不停的呻吟,还有噗叽噗叽他进进出出的声音,以往熟悉的啪啪声一直回响着屋子里。看到我稍微皱眉,他就把RUSH拿过来让我闻,一闻完,我就强烈需要那种酸酸的感觉。; n- j) G/ [! @' p+ e/ `7 B2 n" v
我抱着他坚挺的屁屁,使劲往我拉,大喊:“快!使劲! ”* y6 J5 t: m% ~, s, k
他笑了:“你个小骚货,早知道你就会这样。”
他玩命冲击着我的最深处,我在这种酸胀感觉下完全没有之前做1的感受。我要去摸JB肉肉快要涨裂的宝贝,想要赶紧射出来。
他按住我的手:“我也让你试试那种被操射的感觉。”& M9 \1 d8 Z7 a+ m, R5 t) v. H
随后,他把我拉到床边,身体几乎悬空,他站着使劲干起来,每一次都牢牢顶在我的G点上,我酸的不行了,一阵阵往外面流水,实在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摸赶紧射出来,他按着我的手就不让,我这才发现这是一种极为痛苦的折磨,身体里像是蚂蚁在咬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种强烈的抽搐从下来传来,我居然射了,一个猛1被高手第一次就干射了,不像当1时候的那种射法,这种快感来源于身体内部,强烈而悠远,让我几乎崩溃,我使劲大叫,突然又感到更强烈的酸胀干,他更加使劲迅速地干着我,我知道他也一块射了,烫烫的,一汩汩,还在不停顶在我的G点上......
后来他说那晚上专门要灌醉我,还给我吃了金玛卡,专门找了很好的RUSH,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他说他一直太喜欢我了。那种酸胀的感觉直到今天还在我的体内,想起来就不能控制自己。都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每一个1都有一个做0的心,以前以为是开玩笑,现在我认了,很想他赶紧来,这几天很痒。但我发现,我跟别人还是要做1,只是遇到大JB才会想要做0

那晚之后,我整个人都变了。白天跟人聊天、健身、甚至跟其他0做爱时,脑子里总会突然闪过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进来时的感觉。酸、胀、满,还有被按住手不让自己摸的那种崩溃式的快感。以前觉得做1才是掌控一切,现在却发现被干射的滋味更要命。

过了两天,他发微信:

“还痒吗?”

我回:“痒。”

“那我下周来北京。”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得厉害。最终只回了一个字:“来。”

他来的那天晚上,我特意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润滑剂、RUSH、安全套都放在床头柜上。门一开,他就把我抵在墙上深吻,手直接伸进裤子里握住我已经半硬的东西。

“这几天想我没有?”他声音很低,带着笑。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吻他。他身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和汗,让我一下子就软了。

我们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滚到床上。他这次很有耐心,先用舌头把我后面舔得湿透,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扩张。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小声催他:“进来……”

他戴了套,挤了很多润滑,龟头抵在入口处慢慢往里推。这次没有RUSH,我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自己,涨得发疼,却又带着强烈的满足感。等他完全埋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喘得厉害,指甲抠进他的背。

“还疼吗?”他低头问。

“有一点……但别停。”

他开始动,先是缓慢而深的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让我腿软的点上。酸胀感很快就上来了,我的前端不停地往外渗水,却被他按住手腕不让自己碰。

“你不是最喜欢干别人射吗?”他一边用力一边在我耳边说,“现在轮到你了。”

我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能不停地叫,声音越来越失控。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再把我抱起来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最后他把我按在床边,站着猛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我的臀。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狠狠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射的时候我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前后一起高潮,前面喷得床单一片狼藉,后面紧紧绞着他。他低吼一声,也射在了套里,却还是继续小幅度地顶着我,把高潮拉得很长。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他侧过身用手掌慢慢摩挲我的胸口。

“下次还做1吗?”他问。

我想了想,诚实地说:“跟别人还是做1。只有你……我想做0。”

他笑了,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又有点温柔:“那就只给我一个人做0。”

那晚我们又做了两次。第二次他没戴套,射在里面的时候烫得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第三次是清晨,他从后面抱着我慢慢做,几乎是温柔的,却把我又一次干到射。

之后的几个月,我们保持着这种奇怪又默契的关系。他来北京,或者我去杭州,几乎每次都会找一两个帅哥一起玩。我们还是会一起干别人,还会在干的过程中互相接吻、互相摸,甚至偶尔会在别人身上双龙。但只要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就会把我翻过来,用那根比我大一圈的东西把我干到哭。

有一次在杭州,他带我去了他朋友的私人会所。那天晚上来了三个帅哥,都是健身的,身材好得夸张。我们玩得很疯,几乎把所有姿势都试了一遍。高潮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拉过去,让我跪在床边,自己从后面进来,一边干我一边让其中一个帅哥被我口。那种同时被填满、又被使用的感觉,让我彻底失控。

后来他趴在我耳边说:“你看,你现在又做1又做0,两边都爽。”

我喘着气回他:“都怪你。”

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那就继续怪我。”

再后来,有一次我们难得只剩两个人。他从背后抱着我,声音很轻: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干你。第一次见面就想。后来每次看你干别人,都在想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我没说话,只是把身子更紧地贴向他。

他继续说:“你不用变成完全的0。保持你原来的样子就好。只是……偶尔,把后面留给我。”

我点头。

于是就这样继续下去。白天我还是那个被很多人羡慕的、身材好、脸好看、干起人来很猛的1;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把腿打开,让他用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把我干到射,干到腿软,干到第二天走路都有点别扭。

而每次事后,他都会把我抱在怀里,慢慢摸着我的背,问一句:

“还痒吗?”

我总是会诚实地回答:

“痒。”

然后他就会笑,低头吻我,准备再来一次

又过了半个月,他突然发来消息:

“这周末有空吗?我带了两个朋友一起过来。”

我回:“什么朋友?”

“你见过的,上次在会所那个小李,还有一个新的,刚从部队出来,身材猛得要命。”

我心里一动。部队出来的……想起之前那个军官被我们双龙的样子,下面立刻有了反应。

周五晚上他到北京,直接住进我家。门一开,他先把我按在玄关深吻,手伸进衣服里揉我的胸。吻到一半他才喘着气说:“人还在路上,先给我点甜头。”

我们连鞋都没脱干净就滚到沙发上。他这次特别急,三两下把我裤子扒掉,跪下来直接含住我。他口活一向很好,舌头又湿又烫,把我舔得硬到发疼。我正爽着,他突然抬头,眼神发亮:

“今晚想怎么玩?”

我喘着气说:“先干我一次……再一起干他们。”

他笑了,声音低哑:“乖。”

他从口袋里掏出润滑和套,快速扩张了两下就挺身进来。这次我已经很熟了,几乎没有阻力,整根被他吞进去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酸胀感立刻涌上来。他扶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我被干得腿软,只能趴在沙发靠背上呻吟。

射的时候我前面喷得沙发垫全是,后面绞得他低吼一声,也跟着射了。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我嘴唇上,低头吻我:“味道不错。”

门铃响的时候,我们刚刚简单冲了个澡。

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上次会所里那个小李,二十三岁,皮肤很白,腹肌清晰,眼睛特别亮。另一个是新来的,二十七岁,一米八五左右,肩宽背厚,一看就是长期训练出来的体格,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嘴唇薄,眼神很冷。他叫阿森。

简单寒暄几句,酒过三巡,气氛就热了起来。小李先按捺不住,凑过来亲我,手很自然地往下摸。阿森坐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们,却没动。

我主动过去,跨坐在阿森腿上,低头吻他。他嘴唇很软,却吻得很凶,牙齿轻轻咬我下唇。吻到一半他突然问:“听说你以前只做1?”

我点头。

他眼神暗了暗:“那今晚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跟小李接吻的杭州哥们,他冲我笑了笑,嘴型说:“随你。”

我转回头,对阿森说:“今晚可以做0。”

阿森眼神瞬间变了。

那晚玩得特别疯。

先是我和杭州哥们一起干小李。小李被我们前后夹着,前面含着我,后面被哥们整根没入,哭着射了两次。阿森一直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揉我的胸,或者低头亲我后背。

后来阿森把我拉过去,让我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来。他比杭州哥们还粗一点,进入的时候涨得我眼前发黑。他动作很稳,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我整个人往前晃。杭州哥们绕到前面,让我给他口,同时伸手下去帮我打。小李则趴在一边,伸舌头舔我和阿森交合的地方。

被三个人同时玩的感觉太超过了。前面被含着,后面被狠狠贯穿,旁边还有人舔,我很快就射了一次。射完阿森还没停,继续干,干到我第二次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只有透明的水往外喷。

高潮余韵里,杭州哥们把我翻过来,自己又进来一次。他故意顶得很慢,却每一下都碾着那个点,一边顶一边问:“舒服吗?”

我哭着点头。

他低头吻我,声音很轻:“那就记住,只有我能这样干你。”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怎么睡。阿森后来又干了我一次,射在里面。小李被我们轮流使用,到最后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天亮的时候,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身上全是各种痕迹和味道。

事后清理的时候,杭州哥们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有点沙哑:

“以后这种局,还开吗?”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开。但最后……必须是你。”

他笑了,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肩膀:

“成交。”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奇怪,也更紧密。

有时候他会突然飞过来,什么都不说,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干。有时候我会去杭州,他会提前准备好几个帅哥,晚上一起玩到天亮。但无论中间有多少人,最后总是他从后面抱着我,用那根我最熟悉的东西,把我干到腿软,干到哭,干到第二天走路都带着点别扭。

有一次深夜,做完之后他突然问我: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只做0,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摇头:

“不愿意。我还是喜欢干别人。只是……只想被你一个人干。”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眼底有一点亮:

“那就这样。你继续做你的猛1,后面只留给我。”

我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混着汗和一点点烟。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掌慢慢从我的背滑到腰,再到臀,最后轻轻按在那个还微微发肿的入口上。

“还痒吗?”他低声问。

我声音闷闷的:

“痒。”

他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按进去一点:

“那就再来一次。”

于是夜又深了。


深秋的时候,他突然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有点哑:

“下周我生日。你过来杭州,别带别人。就我们两个。”

我听完心跳漏了一拍。之前所有的见面几乎都有第三人,或者至少是找人一起玩。这次他说“就我们两个”,意味不太一样。

我回:“好。”

生日那天傍晚,我到了他在杭州的公寓。门一开,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拉进去,抵在门板上很深地吻。吻到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声音很低:

“想了很久。”

那天晚上没有酒,没有第三人,甚至没有多余的话。

他先把我按在沙发上,从锁骨一路吻到小腹,舌头很认真地舔过每一寸皮肤。等到他含住我的时候,我已经硬得发疼。他口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几乎要把人吞掉的专注。

后来他把我抱进卧室,让我趴在床上,自己跪在后面。扩张的时候比以往更耐心,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再变成三根,把我弄得又湿又软。等他真正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没有套。

滚烫的、又粗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撑开我,直到整根没入。他伏在我背上,呼吸喷在耳后,声音哑得厉害:

“今天……全部给你。”

他动得很深,却不急。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顶到最里面,碾过那个点的时候,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我被他干得前端不停流水,却始终被他按着手腕,不让自己碰。

“忍着。”他咬着我的耳垂,“今天我想看你被我干到射。”

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自己。他却只是更用力地顶,把我整个人都顶得往前晃。高潮来的时候特别漫长,前面喷得床单一片狼藉,后面绞得他低吼出声,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射完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把我翻过来,面对面继续慢慢动。第二次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神一直盯着我的脸。我被他顶得腿软,只能靠在他胸口喘气。他伸手握住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却故意不帮我打出来,只是用拇指轻轻刮着顶端。

“求我。”他低声说。

我几乎是哭着求他。他这才加快速度,一边从下面狠狠往上顶,一边快速套弄我。我们几乎同时射出来,我射在他小腹上,他射在我身体里。

事后他抱着我,手指慢慢在我后穴里搅动,把那些东西弄得更深一点。我有气无力地打他一下:

“变态……”

他笑,低头吻我的额头:

“只对你变态。”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四次。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他从后面抱着我,对着镜子干。镜子里我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全是水光,被他顶一下就忍不住叫出声。他盯着镜子里的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记住这个样子。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我还有点懵,他突然开口: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以后……你要是在北京遇到特别想干的人,可以干。但事后必须告诉我。而我……只干你一个。”

我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可以接受你继续做1,也可以接受我们偶尔一起找人玩。但你的后面,只属于我。而我的,也只给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最终点头:

“好。”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默契。

有一次我在北京遇到一个很对胃口的0,身材好,脸也好看,被我干到哭着求饶。事后我照实发微信告诉他。他回得很快:

“照片发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几张事后的照片。过了几分钟,他发来一句:

“挺漂亮。下次带他一起来,我想看你怎么干他。然后……再干你。”

我盯着那行字,下面立刻硬了。

半个月后,那个0真的被我带到了杭州。

那晚我们三个一起玩。我先干那个0,杭州哥们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揉我的胸,或者低头亲我后背。等我快射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拉开,自己从后面进来,一边干我一边让我继续干那个0。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超过,我几乎立刻就射了。

后来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着,自己跪在我两腿之间狠狠干。那个0则被他命令跪在我头边,用嘴帮我清理。我被干到第二次射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软了,只能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高潮结束后,他伏在我身上,声音很低:

“喜欢这样吗?”

我喘着气点头。

他咬了一下我的锁骨,留下一个很深的印子:

“那就记住。你可以干别人,但最后必须被我干到射。”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他笑了笑,手掌慢慢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最后停在那个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上,手指轻轻按了按:

“还痒吗?”

我老实回答:

“痒。”

他低低地笑出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那就再给一次。”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喘息声,和身体紧密贴合时发出的、潮湿而清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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