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鹏飞,今年19岁,在沈阳一所大学上大一。
我是个性越旺盛的骚0,每天不是想着在网上找人操逼,就是自己打飞机,天天过得非常黑皮,从来没想找个固定的男朋友,觉得会很束缚,而且和一个人玩久了也会腻阿。
前一段时间我们系组织足球比赛,对方是一个叫东北义达物流集团的公司,名字挺着听玄乎,估计也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吧。比赛我们1:2输了,不过作为守门员的我扑出了对方一个角度极刁的任意球,还算小小的安慰。比赛完了,双方去喝酒腐败,当然是那个运输公司请客了,呵呵,席间酒过三巡,坐在主桌的东北义达的头儿的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听见旁边有人叫他军哥,到我们那桌敬酒寒暄,军哥1米75左右吧,理了一个比光头长不了多少的头,小眼睛,一个很大的塌鼻子,大嘴白牙,一脸横肉,左眼睛下面还有个寸长疤,反正看着就不像正经人,说话也有些粗鲁的江湖味,不明白这个公司怎么会找这么一个像流氓的人。军哥酒量不小,敬了快一圈了脸色都没变,敬到我这的时候,呵呵笑着冲我说:小帅哥今天门守得不错啊,妈的今天我脚崴了没上场,下次咱爷俩再上场整一回阿。军哥说话时,一直盯着我的脸,小眼睛放着光。我虽然喜欢跟男人玩,可只要帅哥,对这个流氓气质的大叔实在看不上。军哥他旁边这时有人急忙附和着说:对对对,军哥脚法相当牛比啊,比李金羽张玉宁那帮傻比不知道强多少。军哥笑骂到,草你马,你是捧我呢还是骂我呢?我躲避着那两道一直追在我脸上的目光,也和其他人一起笑了两声,腼腆地说,一定一定。
那场比赛完了以后,我也就把那个所谓的军哥忘了一干二净。我那段时间暗恋上了化工学院的一个高个帅哥,每天几巴不思,屁眼不痒,整个人突然纯洁的像个处女。忽然一天有人喊我说,宿舍楼下有个开着大奔的找我,我将信将疑的下去,看见我已经忘了的军哥一身杰尼亚西装人模狗样的倚在大奔旁边冲我招手,我实在怕在宿舍下面人来人往引起围观,无奈又迅速的跟这个傻比上了车。他找我干什么我心知肚明,一路上我一句话不说就看军哥一个人在那自high。我们到了和平的一家酒店,在酒桌上,几杯酒下肚之后,军哥跟我开始掏心掏肺起来,军哥叫张军国,今年43,是东北义达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又说自己事业小有成就,打拼了二十来年有了这家运输公司,先后娶了俩老婆,生了三个闺女,可是一直没有儿子,看见我就觉得投缘,想让我当他干儿子。没想到这个人还挺封建,想让我做他干儿子,原来是我这个小gay想多了。当时我也就鬼使神差敷衍着答应了。酒后,张军国说带我回家认认门。
当然,大家也肯定猜得到当晚张军国根本没把我带回家,而是去了酒店后面的客房,他说我有点醉了还是改天再去,让我先去洗个澡休息休息,军哥也没有走的意思,半躺在床上看电视,于是我一个人进了豪华的浴室,浴室很宽大,漂亮的椭圆形浴盆底还镶著一圈彩虹色的环形灯,打开来映得水光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室内浴池,看得都有些呆了。当我脱光在浴室的大镜子里打量自己的身材时,看到一个两眼朦胧青春帅气的脸庞,两只狭长的眼睛透着一股男孩子很少有的媚气,挺拔的鼻子,有点略微上翘的双唇,有好多男人说我这种嘴唇最适合接吻和给男人裹几吧,张军国看上我给他当干儿子估计就是看上我这张纯清却又透着淫荡的脸了吧。我的腰很细,但臀部却丰满,圆圆的鼓鼓的。小腹坦平略有小腹肌浮突。小腹的下面,是一个男孩精华的所在,先是一丛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里面埋藏着干净粉嫩的漂亮几吧。一段时间以来的禁欲让我不禁有些发骚了,我像预感到什么一样,用浴室里的橡胶管给自己灌起肠来,灌肠其实是一种很好保健方式,我已经很熟练了,把两腿分开,然后在屁眼上涂抹些含凡士林的润肤露,然后把淋浴用的一只细管慢慢地插入屁眼,另一端接上清水,只觉得凉凉的液体慢慢灌满了自已的肚子,然后慢慢排泄出来,再灌进液体,如是者几次,再流出的已经是清水了。现在我的小屁眼变得那么敏感,我想只要稍加调弄,我的身体就会像大病似的呻吟、扭动,就会如可怜的蛇儿一样愈发忘情地缠住男人一齐登上极乐的顶峰。我洗完了之后穿上内衣裤就跳上那张超大的床,装睡了。然后军哥也去洗了,一会他就围着半截浴巾出来,胸饥很大,一对比一块钱硬币还大许多的褐色的大奶头上有好多粗硬的乳毛,小腹略微突出,不过能看出来以前身材是很好的,体毛很多一直延伸到下面的浴巾里,两条都是毛的大腿还在滴着水珠。他在我旁边躺了下来,说老爸今天很高兴,来陪老爸聊聊,开始他还是继续向我吹嘘他怎么由一个混社会的一点点打打杀杀变成现在这样的老板,有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累云云,因为离的很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他说你把衣服脱了吧,我就把上衣脱掉,他摸着我的身体说,儿子你身子真他妈的滑啊,腰也细流,和小姑娘干过逼了吗,我装纯地说没有。摸的我有点兴奋了,咽了口唾沫,他接着又问:那和老爷们呢。看我不吱声,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肌上,我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大奶头,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也开始兴奋起来,把浴巾打开,我看到他勃起的大鸡巴,很直上面布满充血的青筋,蘑菇形的大龟头,特别的黑,马眼也大,不知道是不是操过成千上万的逼泡得这么黑,好一个巨物,就像好多人说得那样上天是公平的,长得帅的人也许鸡巴就小不好看.可他长的不帅,却有一根让人一看就想舔的伟岸的阳物,我用手去摸,他浑身一激灵,一把把我拉过来,两条胳膊紧紧抱着我,手从我的背滑下去,直接把我的内裤脱到了脚腕,他握着我的鸡巴说,儿子,让爸爸稀罕稀罕。他向下滑着身体,非常老练地用舌头调弄着我的龟头,大腿根,然后是我的懒蛋,他让我把两腿向上举着,然后把脸压在了我的屁眼上,这个男人肯定不是第一次玩男的了,因为他有熟练高超的舌工,不断的深入深出挑动着我的最隐秘和最自豪的蜜穴,我的身体抖动着,一边喘息着,一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小乳头上揉捏着,忽然,我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发狂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张军国的头。他惊讶地说“我草,怎么这么两下你的逼就湿成这样啊?你刚才洗澡往逼上抹油了?”。我害羞的说“没有,那是我里面自己流出来的水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刚才自己灌肠的事。张军国头也不太地说真骚,继续用他肥厚的舌头像赤练蛇一样在我那菊花蕊上蜿蜒,他的牙齿正在咬噬舔噬着我隐藏屁眼周围处敏感的柔细毛发,不时手指也慢慢地帮我通着密道,一个手指,二个手指.....
每插一下,我就呻吟一下,到了三个手指,欲火在我这个骚践的0的五脏六腑中燃烧,并渐渐向胸腔蔓延。我能感到火苗快要从喉咙口窜出。极度的焦渴使我忍不住双手紧搂着他的脑袋,就像捧着某种纯洁祭祀,某种贵重的馈赠。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了,我翻身倒骑在他的身上去舔他的鸡巴,我的屁股刚好就在他胸口的位置,他拿出了一罐润肤露挤了很多抹在手上和我的屁股上,继续用手指扣我的屁眼,另一只手掳着我的鸡巴,说:快舔,给你爹舔舔,我就把他的紫黑色大龟头含在嘴里开始舔,他的龟头很光滑,放在嘴里很舒服,我就开始卖力的舔他的鸡巴和蛋蛋.这个时候他开始边扣我的屁眼,边骂到操你马的,你马逼给多少人舔过几吧,这么他妈会舔,真是个欠草的小骚逼,我想这下我纯情小处男的伪装是保不住了,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张军国边骂边继续用手操我的屁眼,他两个手分别进去一根手指,并且往外扒开,我有点疼,就往下躲,缩到了他脚的位置,他就把长了许多脚毛的脚指头伸进我的嘴里让我舔,手指还在我屁眼里不挺的掏,过了一会我开始觉得爽了,他也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就坐起来,让我趴在床上,我屁股高高翘着,俩人仿佛狗一样靠在一起,“骚儿子,你这屁股看着人就想操,是不是让人操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