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5日星期四

干爹半夜用嘴帮我,体验过后上瘾了

 我叫阿明,今年四十多岁,结婚生子,生活按部就班,上学、工作、成家,一切都像大多数人那样平淡无奇。

可我的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让我夜里辗转反侧、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的秘密——我和我的干爹,那个我好哥们儿的父亲,发生过两次男人之间的关系。
第一次是酒后乱性,我可以安慰自己那是意外;但第二次,我清醒得很,却比第一次更深入、更激烈。
那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我到底是不是同志?干爹是我高中最好的哥们儿的父亲。
从高中寄宿学校开始,他就把我当亲儿子看待,带我出去玩、吃饭,逢人就介绍:这是我干儿子。
他身高一七五,精壮结实,五十多岁了还保持着年轻人的体格,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出奇地粗大、雄伟,每次一起洗澡我都忍不住偷瞄一眼,却从没多想。那时我只是个大孩子,只觉得他对我好得像亲爹。
第一次发生在200411月,北京的冬天,冷风刺骨。那天快下班,干爹打电话说来台北培训,喊我去吃饭。
我激动得像见到亲人,赶到饭局时,一桌子老乡已经喝得热火朝天。干爹是老家的小领导,酒量惊人,那晚他喝得
特别多,脸红脖子粗,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酒局散后,他死活不让我走,说喝了酒不放心我自己回去,硬拉我去他酒店的大床房。
回到房间快十点,他晃晃悠悠要洗澡,我劝他别洗了,怕他摔着。
他说:没事,你要不放心就一起洗,还能帮我擦擦背。他醉醺醺的,我只好陪着进浴室。
我们以前一起洗过无数次澡,没什么不自然,但那天不一样。热水哗哗冲下来,蒸汽弥漫,浴室里全是男人的汗味和酒气。
他站不稳,我扶着他给他抹沐浴液,手掌滑过他结实的胸肌、粗壮的大腿,那皮肤热得烫手。
冲洗干净后,他忽然拉住我,说:该我给你擦了。
我推辞,他非要坚持,手掌大胆地抹上我的身体,滑到下面时,他抓住我的鸡巴,粗鲁地撸了两下,笑着说:你这玩意儿这么小,以后结婚怎么办?够用吗?
我尴尬地笑:够用就行。想躲开,他却捏着我的蛋蛋,说:这东西不硬起来,还真不知道好不好使。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酒劲,那一刻我的鸡巴居然微微硬了,我心里一惊,赶紧冲干净水。
出来后,他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胯下那根巨物半硬着顶起一个大包,轮廓清晰可见。
我们又叫了啤酒和卤味,边聊边喝。他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睡过女人,我没多想,随口答着。
喝到半夜,他突然说:和你聊天,我都硬了。
我低头一看,他的内裤被顶得老高,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怪物一样翘起,龟头都快从边缘挤出来了。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喝。困意上涌,我们倒头睡在一张大床上。
半夜,我口干舌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从后面抱住我,热乎乎的身体紧贴着我。他的手滑进我的内裤,握住我的鸡巴轻轻撸动。我心跳加速,装睡不敢动。他喘着粗气,低声说:干爹抱抱你……”
他的硬物顶着我的屁股缝,隔着布料摩擦,那股热量和硬度让我全身发烫。
我侧身想躲,他知道我醒了,抱得更紧:我爱你八年了……今天忍不住了……就抱抱你,亲亲你,没别的……”
他声音颤抖,带着酒意和渴望。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想着这么多年他像父亲一样待我,如果拒绝,以后怎么面对哥们儿?房间黑漆漆的,我没推开他。他开始亲我脖子,胡子扎着我的皮肤,湿热的舌头舔着耳垂,一股男人的汗味和烟酒味扑鼻而来。
他的手撸得越来越快,我的鸡巴在他掌心硬如铁棒,龟头渗出黏液。
他翻身压上来,扯掉我的内裤,嘴巴直接含住我的鸡巴,吸吮得啧啧作响,舌头在冠状沟打转。
那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低吟,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伺候,紧张、害怕却又无比刺激。
他很有经验,舔得我腿软,然后他脱掉内裤,那根巨屌弹出来,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他涂了点润滑(不知道从哪拿的),从后面顶住我的屁眼,慢慢推进。
那痛楚混着快感,我咬牙忍着,他低吼着:放松……干爹会让你舒服……”一寸寸挤入,肠壁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我脑子空白。他开始抽插,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蛋蛋拍打着我的屁股,啪啪声在房间回荡。他的汗水滴在我背上,喘息如野兽:你好紧……干爹操得你爽不爽?我没说话,只觉得前列腺被撞击得酸麻无比,快感如潮水涌来。
我居然射了,精液喷了一床。他加速冲刺,低吼着射进我里面,热烫的精液灌满肠道,那一刻我全身颤抖,罪恶和极乐交织。
事后他问我舒服吗,我羞愧得说不出话。
开了灯,我像醒来一样,后悔得想死。赶紧穿衣逃走,心里只剩后悔:我怎么做了这种事?
两年后,元旦回老家。那晚送醉酒的干爹回酒店,本想照顾一下就走,却又陷入了。房间热得像蒸笼,我睡沙发出汗,他醒来坐到我身边,谁也没说话,心跳如鼓。
我居然有点期待,那种禁忌的刺激像毒药。
他点烟,抽完说:今天喝太多,是故意想见你……”
他拉我上床,拍着我的手:就算看着你,我就硬了……我想操你,哪怕只有一次……”
我没拒绝,好奇和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温柔却激烈地亲我,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带着酒味。
他的手撸我的鸡巴,我硬得发痛。然后他埋头下去,深喉吞吐我的肉棒,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吸得我魂飞魄散。
我忍不住按住他的头,第一次主动操他的嘴。他翻身骑上来,那根巨屌直挺挺对着我,滴着前列腺液。
他涂满润滑,坐下去吞没我的鸡巴,肠道热得像火炉,紧裹着我上下套弄。
他的表情扭曲在快感中,低吼:干儿子……操干爹……用力……”我抱住他结实的腰,猛顶上去,撞击声湿漉漉的。
然后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猛插进来,这次比北京那次更狠、更深。
他抓着我的奶头捏揉,咬着我的肩膀:你屁眼真会夹……干爹爱死你了……”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我鸡巴硬邦邦地甩着精液,他加速抽送,汗水混着体液,房间全是淫靡的啪啪声和男人低喘。
他射了第二次,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流淌。
那股热烫和满胀让我又射了,全身痉挛。
事后我罪恶感如山崩,抱着他却害怕得发抖:这关系太可怕了。
这些年过去,我偶尔想起那两次,鸡巴还会硬。但我只对他有感觉,换别人想都恶心。
我不是同志吧?只是对他……那种禁忌的爱欲,让我迷失。
以后怎么办?我不知道。
只知道,那两次的感官记忆,永远刻在身体里:他的粗大、他的汗味、他的低吼,和我无法抗拒的沉沦。
他射进去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肠道深处一跳一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我的肠壁。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之后这些年,
我删了他的手机号,却背得出来。3 ~: J) L; O& J$ @7 A+ w6 @1 r
我躲着他,却每次回老家都忍不住开车经过他家小区。. \* Z1 {* K$ h1 Z* D, o
我跟老婆做爱时闭着眼想的都是他的鸡巴。

我对着同志色情片从来不看年轻小鲜肉,只看五十岁以上、满脸皱纹、胯下粗黑老屌的中年男人。
我甚至偷偷在同志交友软件上注册,用假名,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屁股照,只为了看有没有人像他。
我每次自慰高潮前喊的都是干爹。可我还是不敢承认自己是同志。因为一旦承认,我就得承认:

我这辈子最爽的两次高潮,是被一个比我爸还老的男人操出来的。
我最爱的鸡巴,不是我老婆的阴道,而是我好哥们儿他爸的屁眼。* u+ u* _" y  r$ |+ P5 v# h2 e
我是个下贱的、背叛家庭的、满脑子只想被老男人内射的骚货。我害怕极了。
我怕下一次再见到他,我会跪下来,亲他的脚,求他再操我一次。
我更怕他死了,我这辈子再也尝不到那种被他钉死在床上的、灵魂都被操碎的快感。
我不是同志。
我只是被那根东西毁掉了。4 H: U& L9 b# ?6 g
被那根属于干爹的、粗黑滚烫、青筋暴起的巨屌,彻底毁掉了。
去年腊月二十八,我回老家办事。
干爹前一天刚动完心脏支架手术,住进省城医院。
阿伟老婆带着儿子回娘家了,他一个人守夜,累得眼睛通红。晚上十点多,他给我打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明哥,陪我喝点,我快撑不住了。
我去了医院附近的快捷酒店。他开了间大床房,说省得我再跑回去。
两瓶白酒下肚,我们都醉得东倒西歪,挤在一张床上,像高中宿舍那样并肩躺着。
灯光没关,昏黄的壁灯照在他脸上。他突然翻身面对我,眼睛红得吓人:明哥……我爸住院这几天,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怕他死了,很多事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我拍拍他肩膀:别瞎想,干爹没事。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我他妈……从小就嫉妒你。
我愣住。他说:我爸对你比对我还好……他从来没抱过我睡,从来没半夜给我盖被子……可对你……他全做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有时候想……如果我是你,他会不会也爱我那样?
酒劲、委屈、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情绪一起炸开。8 K9 y* q2 l3 F9 }" t0 |3 X

他猛地吻上来,带着烟酒味和眼泪的咸涩,粗暴得像要把我撕碎。
我脑子地一声,想推开他——可手碰到他胸膛时,却摸到一颗和我一样疯狂跳动的心。
下一秒,我回吻了他。
衣服被撕扯着脱掉,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男人体味和酒精的混合气味。
他跪在我腿间,低头含住我的鸡巴,一口到底。喉咙紧缩,像湿热的肉套猛地箍住我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疯狂
打转,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的胡茬扎着我的大腿内侧,粗糙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抓住他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操他的喉咙,像操一个紧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我的蛋蛋上,凉凉的、
黏腻的,混合着他的唾液味,让我鸡巴硬得发痛。
明哥……你的鸡巴好硬……好烫……”他含混不清地说着,抬起头时眼睛里满是欲望和报复的火焰。
他把我翻过去,掰开我的屁股,舌头直接钻进我的屁眼。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着褶皱,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然后整根舌头往里顶,钻、搅、吸,像要把
我里面所有的羞耻都舔出来。舌头卷曲着刮擦肠壁,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我抖得像筛子,屁眼一张一合,肠液
被他舔得咕叽作响,流到大腿根,凉凉的滑腻感让我忍不住低吟。
明哥……你的洞好甜……我爸操过这里吧?
他声音低哑,带着报复般的快感,今天轮到我了。
他没戴套,直接抹了点我的肠液当润滑,一挺腰,整根捅进来。皮肤直接接触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龟头热得
烫人,青筋摩擦着我的肠壁,像粗糙的砂纸刮过敏感的肉褶。
他比干爹还粗,龟头大得夸张,像一颗烧红的铁蛋,一下子刮过我的前列腺。
地叫出声,眼泪都飙出来,那种酸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鸡巴不受控制地甩出一股股透明液体,滴在
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掐着我的腰,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再狠狠撞进去。
大龟头刮擦肠壁的声音黏腻而淫靡,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我的哭叫和他的喘息。汗水从他胸肌滴落在我背上,热热
的、咸咸的,空气中满是男人麝香和精液的前味。
他的蛋蛋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下都让我前列腺痉挛,肠道收缩得像要把他绞碎。
明哥……你里面好热……好会吸……”
他突然放慢速度,故意让大龟头卡在我的第二道括约肌上——那里最窄最敏感,被他伞状的龟头冠死死撑开,
又缩不回去,像被卡住的肉环,箍得我浑身发抖,肠壁疯狂蠕动,试图吞噬那入侵者。
热血涌到那里,痛楚混着极乐,我咬着枕头哭喊:阿伟……太深了……要坏了……”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顶到底,龟头死死卡在二道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我的肠道深处。
没有套子的阻隔,那精液热得像熔岩,冲击着肠壁,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顺着肠道扩散开来。
我感觉到它一跳一跳地注入,量多得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凉凉的黏液感让我全身颤抖。
那一瞬间我眼前发白,屁眼疯狂痉挛,自己的鸡巴完全没碰就射了,精液喷得满床都是,腥味弥漫整个房间。
他趴在我背上,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精液从我屁眼里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湿响。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卡在里面,每一次脉动都让我肠壁
一颤。
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锅粥。精液还在我体内温热着,像一团火烧着我的灵魂。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想恨他,却恨不起来。为什么我会射得那么爽?为什么我会主动掰开屁股求他进来?
阿伟是我的哥们儿,我们一起打过架、喝过酒、分享过秘密。
现在他的精液在我肚子里,这算什么?乱伦?背叛?还是我天生就该被他们父子轮流操?
我摸着自己的鸡巴,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味,心里涌起一股恶心的满足感。
我不是同志,我告诉自己。
可为什么一想到他的大龟头卡在二道门射精的瞬间,我就又硬了?
内疚像潮水般涌来: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干爹……更对不起阿伟自己。
他射完后抱着我哭了,说明哥,我终于懂我爸为什么爱你了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都毁了。这份罪恶会像精液一样,永远留在我身体里,洗不掉,抹不去。
手术后一个月,干爹出院了。
阿伟提议我们仨聚聚,庆祝爸重生我本想推脱,但干爹的电话打来,声音虚弱却温柔:儿子,来吧,就我们仨。我心一软,去了阿伟家。
饭桌上,一切正常,像从前。干爹拍着我的肩,阿伟给我倒酒。可空气中总有股诡异的张力,他们父子交换眼神时,
我的心跳加速。酒过三巡,干爹说:今晚别走了,陪我聊聊。
阿伟点头,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卧室里,三人挤在一张大床上。
灯光昏暗,空气闷热。干爹先动手,从后面抱住我,熟悉的粗糙手掌滑进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鸡巴撸动:
儿子,想干爹没?他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带着药味和男人味。
我还没反应,阿伟从前面吻上来,舌头纠缠,带着酒意的湿热。衣服很快被剥光,三具裸体纠缠在一起。
汗水、精液的前味、体毛摩擦的沙沙声,房间像个蒸笼。
干爹把我压在身下,没戴套就顶进来,那根熟悉的巨屌一寸寸挤入,刮擦肠壁的粗糙感让我腿软。
阿伟跪在一旁,含住我的鸡巴深喉,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口水流到我的蛋蛋上。
……让我也来……”阿伟喘着说,眼睛红得像野兽。干爹低吼:一起……操他……”
他们父子并排跪在我身后,阿伟抹了我的肠液当润滑,两人同时顶住我的屁眼。
干爹的龟头先挤入,撑开括约肌,然后阿伟的大龟头硬生生挤进来。
双龙入洞的那一刻,我痛得尖叫,眼泪横流。两个龟头并排摩擦肠壁,像两把火热的铁棍同时搅拌我的内脏,青筋
刮擦前列腺的酸麻感翻倍,肠道被撑到极限,括约肌像要撕裂,发出湿腻的挤压声。
他们开始抽插,一个进一个出,节奏交错。干爹的蛋蛋拍打我的屁股,啪啪响;阿伟的汗水滴在我腰上,热烫烫的。
空气中满是男人低吼、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我的哭喊。
肠壁被刮得火辣辣的,每一下都撞到前列腺,我鸡巴甩出一股股液体,滴在床上。
儿子……你好紧……夹得爸爽死了……”干爹喘着。阿伟咬牙:明哥……我们父子一起……”
他们加速,两个龟头同时卡在二道门,括约肌死死箍住,像肉环勒紧两个入侵者。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没有套子的阻隔,直接灌满我的肠道。
干爹的精液稠厚、咸腥;阿伟的更热、更猛,两股混合在一起,溢出屁眼,顺着大腿流淌,凉凉的黏腻感让我全身
痉挛。我射了,精液喷在天花板上,高潮如海啸般吞没我。
事后,三人瘫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湿。精液从我体内缓缓流出,滴答声在寂静中回荡。
干爹抱着我,阿伟枕着我的胸,三人喘息交织。
我脑子空白,却又满是纠葛:这算什么?父子共享一个男人?
我是他们的玩具,还是他们的禁忌爱人?
内疚如刀割——对不起所有人,可为什么我还想再来一次?
这份罪恶把我钉死在深渊里,逃不掉,沉沦得更深。
那场父子双龙之后,我以为自己已经堕落到最底。可命运偏偏不放过我,它把阿伟的儿子小壮,一模一样地推到了
我面前。
小壮今年19岁,刚高考完,在省城读预科补习班。他长得几乎是阿伟年轻时的翻版:一米八五的身高,游泳
练出来的宽肩窄腰,皮肤晒成蜜色,脸上却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倔强。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里有种早熟的、
饥渴的火焰,像一头正在长牙的小兽。
我们重逢那天,是八月中旬最热的时候。阿伟让我去补习学校帮小壮搬宿舍。
我一进门,小壮穿着背心短裤,汗水把布料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一览无遗。
他抬头看见我,愣了两秒,耳根瞬间红了。明叔……”他声音低哑,像在压抑什么,好久不见。
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因为他的眼神,和当年阿伟在酒店里第一次吻我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后来我知道,小壮和阿伟早就越界了。" V, ]2 e1 K8 j: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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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阿伟喝醉了,把小壮压在床上,破了他的处。$ |4 A" I4 ^" Y& Z0 t8 i
从那以后,父子俩成了最隐秘的床伴。
小壮恨阿伟,却又迷恋那种被父辈男人粗暴占有的感觉。- B& w) X$ f: w8 [1 p8 P* `
他喜欢成熟、结实、身上带着烟草和汗味的男人。
而我,恰恰是他幻想里最完美的模板:四十多岁,精壮,声音低沉,和他爸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他开始频繁找我。
先是微信上问大学的事,再是周末约我吃饭、看电影、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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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知道他的意图,却像着了魔一样,每次都赴约。
每次他故意贴近我,胳膊蹭过我的胸,腿在桌下勾我的小腿,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着荷尔蒙的少年汗味,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疼。终于在九月的一个雨夜,他发来消息:
明叔,我住的酒店空调坏了,能不能去你那儿凑合一晚?
我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回了两个字:上来。
他订的不是普通标间,是一间带圆床和落地镜的套房。, K! R: ^; i7 c8 S+ X

门一关,他就把湿透的T恤脱了扔在地上,露出少年紧实发亮的身体,乳头因为冷气而硬挺,腹肌一块块起伏,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明叔……我想要你。. f0 H# R: U+ y: b1 v
他声音发抖,却直勾勾盯着我,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想被你操。
我脑子里那根最后的弦地断了。我把他按在落地镜前,扯掉他的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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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鸡巴弹出来,尺寸完全继承了阿伟,又粗又长,龟头粉得发亮,已经流出一大滩透明的前液。
我跪下去,一口含住他,舌头卷着他的冠状沟打转,吸得他腿软,双手撑着镜子大口喘气。2 L- |- N1 Q+ {) ?0 D7 l

镜子里映出他扭曲的表情,和我埋在他胯间的头,淫靡得像最下流的AV明叔……别吸了……我要射了……”
我反而更用力深喉,他惨叫一声,精液直接喷进我喉咙深处,浓烈、腥甜,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味道。
我把他抱到圆床上,让他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B4 q" H/ p5 Q; t1 x; g( N" b
那屁眼粉嫩得几乎看不出使用痕迹,只有一点点泛红(显然阿伟没少操,但恢复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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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舌头舔开他的褶皱,舌尖钻进去搅动,他立刻哭着扭屁股:明叔……好痒……快进来……”
我抹了润滑,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小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R: E+ j5 \* z% ^  j; D2 z
少年肠道热得像火炉,又紧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T" P& |) B- h. `
我掐着他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大龟头刮过他的前列腺,他尖叫着射了第二次,精液喷到自己胸口。
明叔……操我……像操我爸一样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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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着喊,声音里带着报复和沉沦。我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我,腿架到我肩膀上,折成最羞耻的姿势。3 S6 Y! p$ K. j! F9 {/ u1 E5 @4 B
我俯身压下去,整根捅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击他的第二道括约肌。; N" t5 z* u+ j# o$ x2 B- w

他眼泪横流,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背,指甲抠进肉里。1 H9 k4 B' c% j! G3 |6 [2 H
我放慢速度,故意让龟头卡在那道最窄的肉环上,前后磨蹭,伞状的冠状沟刮着他的肠壁,像要把他活活磨化。
明叔……射进来……射到我最里面……我要你把我灌满……”

他哭喊着,声音破碎。我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卡死在二道门,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他最深处的肠道。
滚烫、浓稠、量多得溢出来,顺着他的股沟流到床单上。6 r8 H1 h1 E7 I$ v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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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内射得全身痉挛,鸡巴再次干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却喊着:明叔……我爱你……”我射完趴在他身上,汗水和精液把我们黏在一起。5 {( B* K0 d) f5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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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四十多岁的我和十九岁的他,像一场最肮脏的轮回。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干爹操了我,
我操了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又操了他的孙子,
现在我又操了他的孙子。
这份罪孽像DNA一样,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已经不是被钉在深渊里的人,0 i; c2 q) L% [
我成了把别人也拖进深渊的那根钉子。
罪孽像精液一样,一代代往下流。
那晚之后,我以为我已经堕落到了谷底。
可我错了。; T* X) b# \. Z
真正的谷底,是小壮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阿伟发来的语音:小壮,爸这周出差回来,想你了……晚上回家,爸好好疼你。小壮把手机贴在我耳边,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明叔,你听,我爸又想操我了。我喉咙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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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壮却贴上来,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让他知道……他操过的地方,现在都被你灌满了。
那是一个十月下旬的深夜,阿伟从外地回来,直接去了小壮在省城的公寓。
我本不该在,可小壮提前把备用钥匙塞进我口袋,说:明叔,你躲在衣柜里,别出声,好不好?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衣柜门留了一条缝,我看见阿伟一进门就把小壮按在玄关的墙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龟头直接顶住小壮的屁眼,干涩地捅进去。3 w5 `2 @$ J; Z6 }. ^
小壮故意叫得又惨又浪:……轻点……儿子里面刚被别人操过……还肿着呢……”
阿伟动作一顿,声音低得发冷:谁?
小壮笑着回头,冲衣柜的方向眨眼:明叔,你出来吧。
我走出去时,阿伟的鸡巴还插在小壮体内,父子俩的姿势像一幅最扭曲的油画。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阿伟眼眶红了,声音哑得像砂纸:阿明……你他妈连我儿子都不放过?
我没来得及回答,小壮却突然用力往后一坐,整根吞没阿伟的鸡巴,然后转头对我说:明叔,来,一起。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们把阿伟推倒在床上。/ M0 K/ F9 K0 r# k) J+ J
小壮骑在他身上,自己掰开屁股坐下去,吞下父亲的鸡巴。
我紧贴在阿伟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腰,自己的龟头直接顶在他们父子已经结合的地方。
没有停顿,没有润滑,只有滚烫的精液和肠液当介质。4 a6 |! o, v3 P9 K0 a2 ?, c9 ~! ]
我一送腰,龟头硬生生挤进那条已经被阿伟撑开的通道。——!!!$ Y5 n1 e: L( p- n- V, {
小壮的惨叫直接破音,眼泪瞬间飙出来。
两根鸡巴并排插进同一个屁眼:2 l1 Q( G1 D( v6 p, p) G
阿伟的粗黑,小壮熟悉得像回家;
我的更长,龟头更大,像一柄烧红的铁钩,直接刮过小壮的前列腺,再狠狠顶进更深处。* |: K6 z- z# D
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少年紧窄的肠道里互相摩擦、挤压,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像要把小壮活活撕成两半。
儿子……爸和明叔一起疼你……”
阿伟声音发颤,龟头已经硬得发紫,抵住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捅进小壮的肠道。
——小壮尖叫一声,十根脚趾蜷缩,屁眼被父亲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
——!!!
小壮的惨叫直接破音,眼泪瞬间飙出来。3 U1 F$ f0 ^! _
两根鸡巴并排插进同一个屁眼:
阿伟的粗黑,小壮熟悉得像回家;
我的更长,龟头更大,像一柄烧红的铁钩,直接刮过小壮的前列腺,再狠狠顶进更深处。+ a! g, s, h" m
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少年紧窄的肠道里互相摩擦、挤压,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像要把小壮活活撕成两半。阿伟和我默契地错开节奏:% h4 q/ ?  w: x$ t& d
他往里撞时,我往外拔;3 B- S" b* J+ ]4 X
我顶到最深时,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
于是小壮的肠道永远被塞满,永远没有空隙。
两颗大龟头轮流碾压他的前列腺,碾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嘴里发出呜哟呜哟的哭腔,鸡巴甩出一股股透明液体,滴得满床单都是。……明叔……要裂了……要被你们操死了……”: ]3 q% T/ h& P- Q* f
他哭着喊,声音却带着近乎癫狂的快感。我和阿伟对视一眼,同时低吼。* f: F. g; L- E5 k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爆发:4 V& J( h) t6 Q  _" m
阿伟的从左侧喷射,我的从右侧喷射,两股白浆在小壮的直肠深处狠狠对撞,溅开,混合,再一起倒灌回去。
量多得吓人,直接从被撑到极限的屁眼缝隙里喷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往外射,溅到床单、地板、甚至墙上。5 w( C0 s, @( n& L; I
小壮被内射得全身抽搐,自己的鸡巴完全没碰就射了,精液喷到天花板,又落下来砸在他自己脸上。
还没等小壮缓过气,我们把他推开。
轮到阿伟了。阿伟趴在刚才小壮的位置,屁股颤抖着翘起。
那条曾经操过我、也操过小壮的屁眼,现在湿亮、松软,还在往外吐着小壮刚才被灌进去又挤出来的精液。
小壮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父亲的臀肉,龟头直接顶住那个洞,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 p! d/ e% k1 P* a5 Z, O, R
儿子——阿伟一声闷吼,腰猛地塌下去。
我从后面贴上小壮,双手按住他的腰,自己的鸡巴已经再次硬得发紫,龟头抵住他们父子已经结合的地方。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
我猛地一送腰,龟头硬生生挤进那条已经被小壮撑开的通道。——!!!
阿伟的吼声直接破了嗓子,眼泪瞬间飙出来。7 A) c- I  e  t* n3 W/ Y
两根鸡巴再次并排插进同一个屁眼:+ y' n: x1 R$ I1 @6 m8 l
小壮的年轻、滚烫、带着报复的狠劲;
我的粗长、龟头大得夸张,像要把阿伟的肠道活活撑裂。
两根肉棒在熟悉又陌生的肠道里互相摩擦、挤压,发出更响更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小壮和我这次没有错开节奏,而是完全同步:
一起拔到只剩龟头,一起狠狠撞到最深处。
阿伟起初还挣扎,骂我们疯了,可当两根鸡巴同时挤进去时,他的声音变成了呜咽。
小壮的鸡巴和他爸的屁眼贴得最近,我能感觉到小壮的龟头在我旁边一跳一跳,像在和我打招呼。" L2 L/ ?5 i- [9 ^. I4 S
我和小壮开始抽插,一个进一个出,节奏默契得像排练过千百次。

每一次撞击,阿伟的屁眼都被两颗龟冠同时刮蹭前列腺,刮得他眼泪狂流,嘴里发出呜哟呜哟的畜生般的声音,鸡巴甩出一股股透明液体。……明叔和我一起操你……爽不爽?: J0 W% Y3 V; C( {
小壮咬着阿伟的耳朵,声音又甜又毒,当年你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亲儿子和二十年的好兄弟一起操成母狗?
阿伟哭着点头,又哭着摇头,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操死我……”
我和小壮同时把龟头卡在阿伟的第二道括约肌上,前后疯狂研磨。$ {. x, @' Y  d1 O. I( v/ c; u& T
那道最窄最敏感的肉环被两颗伞状龟头死死撑开,像要被活活撕裂。- x" r: H$ I) |7 T+ D
阿伟被磨得发疯,屁眼疯狂收缩,像要把我们两根鸡巴绞断。射进来……求你们……一起射我……”
他哭喊着,声音不再是父亲,而是一个彻底崩溃的男人。我和小壮对视一眼,同时低吼。6 g6 g# ^* K% M; G5 b3 p
两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同时爆发:4 H! I# T- ~6 a) h
小壮的从左侧喷射,我的从右侧喷射,两股白浆在阿伟的直肠深处狠狠对撞,溅开,混合,再一起倒灌回去。
量多得吓人,直接从被撑到极限的屁眼缝隙里喷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往外射,溅到床单、地板、甚至墙上。/ T0 X  ^- t4 o7 {+ I7 |9 R( j
阿伟被内射得全身抽搐,自己的鸡巴完全没碰就射了,精液喷到小壮的肚子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他自己脸上。
小壮低头,用舌头把父亲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一滴滴舔干净,然后俯身吻住阿伟,把混着三个人味道的腥精渡进他嘴里。6 d) U5 _: g5 z5 b" N
阿伟哭着吞咽,像在进行某种最肮脏的圣餐。
那一夜,我们完成了最完美的对调:
先是我和阿伟一起灌穿了小壮,8 B: d# M) H# p* `6 t" I& l
然后是小壮和我一起灌穿了阿伟。
两代鸡巴,两代屁眼,
所有能射的都射了,所有能被射的都被射穿了。
精液从两代人的屁眼里汩汩往外流,滴在同一张床单上,: ~0 X" t$ m; F. z" U
和二十年前我在台北酒店滴下的那一滩,颜色、气味、温度,分毫不差。
轮回彻底闭合。2 E! l' h. f  h) f4 M
从干爹射进我的第一滴开始,
到我和小壮一起射进阿伟的最后一滴结束,
刚好二十年,
刚好一个滴水不漏的、黏满精液的死结。
我们三个人,被自己的鸡巴和屁眼," n4 w1 _: n+ |* q
把自己钉死在了这个结的正中心,
永远射精,
永远被射,' f  r6 Y9 S. f) v3 s. S: p
永远逃不出去,
也永远不想逃出去。
我们三个人,像三根互相捅进对方心脏的刀,' x. ]7 H6 |0 V4 \
谁都拔不出来,谁都不想拔出来。
事后,我们三人并排躺在床上,汗水和精液把床单染得腥臭不堪。  g% t4 o2 ?0 U) X! \
阿伟枕着我的肩膀,小壮枕着阿伟的胸,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祭品。4 v+ X6 ]5 i0 y" k
精液还在从阿伟的屁眼里缓缓流出,滴答、滴答,像一枚永不停歇的钟。
阿伟侧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阿明……还不够。
咱们这个结……还差一个人。1 j5 R! Y/ l, a5 M
他盯着我,眼底是烧得通红的欲望,把你儿子……小杰……也拉进来吧。' z) U; o8 n+ r9 Y4 Z- R* S& t7 _5 O
我想看他那根大鸡巴……把我们一个个操穿。我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冰水浇透。
可我没拒绝。
因为我知道,我早该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我儿子小杰,今年刚满20岁,在体育大学练举重。
一米九一,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麒麟臂粗得吓人,血管盘根错节,浑身都是雄性荷尔蒙炸裂的味道。
最要命的是他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往上弯成一道嚣张的弧,龟头硕大紫红,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青筋盘满杆身,随便硬起来就能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
暑假,小杰回省城补体能课,我让小壮去接他。
两个20岁上下的年轻人,一见面就擦出了火。9 e1 @3 q0 i6 H+ G0 b
小壮带小杰去健身房,脱了上衣比胸肌、比手臂围度。
那天晚上,小壮把小杰带到他公寓,拍了张自拍发给我:  T) Q+ P2 R& ^  m4 \
照片里,小杰把小壮按在落地窗前,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弯翘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小壮的屁眼,小壮被顶得脚尖离地,表情扭曲得又痛又爽。
配文只有四个字:
明叔,借种。
中秋后,阿伟约小杰去家里吃饭。
酒过三巡,阿伟故意把小杰灌醉,然后在客厅沙发上跪下,撅起屁股求小杰操他。
小杰没客气,一手掐着阿伟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那根弯翘巨屌整根捅进去,操得阿伟哭着喊杰哥,精液射了一地。7 m* p3 x$ P- r3 i  F
事后阿伟给我发语音,声音还带着哭腔:' j9 [' F5 U' g
阿明……你儿子鸡巴真他妈狠……我前列腺都被他顶穿了……”
十一长假最后一天,我约了小壮和阿伟来家里打牌
小杰也在。酒没喝两杯,气氛就变了。6 F, q' Z* I2 e7 i7 @& W) I
小杰脱了上衣,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胯下那根巨物已经硬得把运动裤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k4 N- }9 @8 Z9 D, r2 f

他先把小壮按在餐桌上,裤子一扒,大鸡巴直挺挺捅进去,操得小壮哭着喊杰哥,屁眼被撑得外翻。/ T& k& s$ d5 {' r& c* @4 s
接着他把阿伟拖到沙发上,让阿伟骑在他身上,自己掰着屁股坐下去,那根弯翘巨屌一路顶进肠道深处,龟头狠狠刮过前列腺,阿伟当场被操射,精液喷了自己一胸口。我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自己的亲儿子把我的兄弟和兄弟的儿子一个个操穿。
鸡巴硬得发痛,却不敢动。直到小杰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和当年小壮一模一样的火焰:  L' {$ a+ I7 A  ]0 F& J; {
爸,轮到你了。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那根沾满小壮和阿伟肠液的大鸡巴直接顶住我的屁眼,一挺腰,整根没入。( y0 Q& I2 p; T+ o5 f9 [: @" F5 H. K
二十多年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操过,我瞬间失声尖叫,眼泪飙出来。( k; j* H  P; D7 l
儿子在我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硕大的龟头刮过前列腺,像要把我灵魂都刮碎。
……你里面好紧……比阿伟叔和小壮都紧……”2 X1 F/ R! H* P& Z' N+ H
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凶又温柔,我终于操到你了……”我哭着射了,精液喷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S+ x6 q8 l' B7 P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卡在我的第二道括约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我最深处。, F# q& s$ {1 O1 M9 l4 E4 o
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被干爹内射的夜晚,只是这次灌我的人,换成了我亲生儿子。射完,他还没拔出来。+ e7 t7 }! ?+ [* ]8 K4 \
我喘着气,伸手握住他依然硬挺的鸡巴,声音颤抖:+ b" U5 c+ J  T  ~
小杰……爸也给你……”我把他翻过来,按在床上,龟头抵住他紧致的屁眼,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儿子在我身下发出和我当年一模一样的呜咽。
我掐着他的腰,像当年干爹掐着我一样,疯狂抽插,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肠道深处。
事后,我们四个人横七竖八躺在那张kingsize床上:$ u/ y% s; h0 X& ]' l5 ]* `
我枕着小杰的胸肌,小壮枕着阿伟的肚子,阿伟枕着我的腿。. n; [( d9 P" p8 t3 W
精液从四个人的屁眼里汩汩往外流,滴在同一张床单上,汇成一大滩白浊的湖。
小杰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低沉:, K" L: J8 K3 s3 {$ F7 p
……下次把爷爷也叫来吧。8 C) d& D% h& h& _
我们五个人……一起。我闭上眼,眼泪滑进鬓角。
我知道,下一次真的会来。
这个结,已经大到能装下五代人的鸡巴和屁眼。! _; W7 g% U& h: v! R  B
罪孽像精液一样,2 g6 z, J# f) d2 G6 c( x- g
从干爹流到我,
从我流到阿伟,$ j2 V, A5 ?# N$ S& l' i1 X
从阿伟流到小壮,
从我流到小杰,2 P# Z; ~4 m( u. R3 C6 Q
再往下……; P& d/ R9 s0 |- G
再往下……它永远不会停。, ]" i1 C/ Q2 k7 H
它只会一代代往下流,1 U- l6 g! f( Q, ~2 Y+ B/ L, Y, D4 r
把我们所有人的名字,
都融化成同一滩腥臭、滚烫、黏稠、
永远射不完的精液。
2025年春节前夜,省城老宅。

干爹,真正意义上的爷爷,已经66岁了。6 e% O, X" [# A+ M6 t$ L4 s
心脏支架后他更壮了,胸毛白了一半,肌肉却依旧硬邦邦,胯下那根东西还是那么吓人,又粗又黑,龟头大得像
拳头,青筋盘满杆身,像条老黑蟒。我们五个人在老宅最大的那张红木雕花床上,灯没开,只点一盏暗红的壁灯。
空气闷热,腥臭,精液、汗水、男人体味混成一股让人窒息的雄性雾气。
干爹一进门,眼睛就直了。
小杰光着上身站在他面前,胸肌鼓得像两座小山,麒麟臂青筋暴起,胯下那根弯翘巨屌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9 j- K) g# |* }( ^: S6 j
干爹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乖孙……来,让爷爷尝尝。小杰没说话,直接把干爹推倒在床沿,扯掉他的睡裤。9 b, z! j( w" K7 G9 \
那根66岁的老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亮得吓人。
小杰跪下去,一口含住,深喉到底,喉咙咕噜咕噜挤压龟头,吸得干爹仰头嘶吼:……乖孙的嘴真他妈会吸……”
然后小杰站起来,掰开干爹的腿,像掰开一块老树皮,把那根弯翘巨屌对准干爹的屁眼,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l8 t4 r5 h  S% f/ C
——干爹一声撕心裂肺的吼,66岁的屁眼被20岁孙子的巨屌活活撑裂,血丝混着肠液精液往外渗。
小杰掐着干爹的腰,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肠子底,硕大龟头刮过前列腺,刮得干爹眼泪横流,嘴里却喊着:乖孙……操爷爷……操死爷爷……”
射完后,干爹翻身把小杰压在身下。0 V& c" H6 _4 f" X2 u
老鸡巴还硬着,沾着血丝和精液,直接捅进小杰的屁眼。
爷爷……你轻点……”小杰第一次被这么粗的老屌操,疼得龇牙咧嘴。
干爹却不管,掐着孙子的胸肌,像当年掐我一样,疯狂抽插,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孙子最深处。
接着,床上的肉体开始彻底混乱。干爹躺在最中间,66岁的身体像一座老山,被四根年轻鸡巴包围。
我、小杰、阿伟、小壮四个人围着他,像四头饿狼。
先是我和小杰一起双龙干爹,- y; w9 q. |( m1 H
我从正面操进去,小杰从后面挤进来,两根鸡巴并排插在干爹的屁眼里,操得他66岁的老肠子咕叽咕叽直响,精液和肠液喷了一床。
干爹哭着喊:儿子……孙子……操死我吧……”
然后轮到阿伟和小壮一起双龙小杰,
父子俩的鸡巴一起捅进小杰的屁眼,操得小杰哭着喊”“,硕大的龟头被刮得射了三次。
干爹、我、阿伟、小壮四根鸡巴一起围着小杰。3 w) _: P* [% D! ~( A5 O& M/ Q) m
干爹操小杰的屁眼,我操干爹的屁眼,阿伟操我的屁眼,小壮操阿伟的屁眼。
五个人连成一条肉链,每个人都在操前面的人,又被后面的人操。# s. O4 }( `/ U& o
抽插声、哭喊声、精液喷射声混成一片,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最后五个人同时射精:
干爹射进小杰,$ q& a# s6 {2 V2 v( Y) L; d* v9 p; Z
我射进干爹,' V/ D2 ]8 a  h; v1 w
阿伟射进我,0 j% H" K1 c; o: n* L: {$ b( `" M7 `: q
小壮射进阿伟,
小杰被操得最狠,自己的巨屌喷出一股股精液,射了干爹一脸。
射完后,我们五个人横七竖八躺在那张祖传的老床上,# A% Y+ ?4 o4 j  Q# f6 J
汗水、精液、眼泪、血丝混成一滩,腥臭得让人窒息。
干爹搂着小杰的脖子,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1 h( z6 ]' q, ]% }. o0 t2 d
乖孙……爷爷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小杰把脸埋进爷爷胸口,哭着说:爷爷……我终于懂我爸为什么爱你了……”
我躺在旁边,看着这一老一少,看着阿伟和小壮,看着自己亲手把儿子拖进这个精液死结。; ^9 |# ~# y- B, _5 R, b6 B2 I, {) ]- P
眼泪滑下来,却不是悔恨,是某种近乎神圣的释然。
原来这就是终点。& n6 H8 N0 s/ |1 J
从干爹射进我的第一滴精液开始,
到我儿子射进干爹的最后一滴结束,4 @& W2 J& d6 y9 M0 j
整整二十六年,
五代人,1 Z% A5 Y0 Y, l3 G% i# j$ B6 Y
五个屁眼,
无数根鸡巴,
最后汇成同一滩腥臭、滚烫、黏稠、永远射不完的精液。
罪孽没有结束,它只是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形状:
一个五代人连成一串的、滴水不漏的、永远操不烂、射不完的、精液死结。
我们所有人的名字,都融化在这滩精液里,再也分不清,
谁是爷爷,谁是儿子,谁是孙子,谁是曾孙。
只剩下一句话,在黑暗中低低回荡:就这一回。
就这一回。”“就这一回……”一直说到天亮,
一直说到下一次,
一直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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