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出门被男人追着求操的类型。鸡巴又粗又长,硬起来能把人顶得直哼哼,很多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插进去。可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硬得发疼的时候,想的不是把人操烂,而是自己被一群工地糙汉子轮着干。& b. u0 J9 E# F& ~2 e( j" Z# v
那种浑身汗味、手上全是茧、鸡巴又黑又粗的爷们。我想被他们按在脏床单上,用带着水泥灰的手指扒开我的屁股,把滚烫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塞进来。想听他们用最脏的话骂我,一边骂一边把精液全射进我肚子里。' v- u" D9 v' p) }4 M5 S) S# \3 {) H那天夜里两点,我穿着宽松的短裤和T恤,摸到附近工地的临时厕所。铁皮门半掩着,里面有人在抽烟。我进去假装尿,故意把短裤往下褪得低一点,露出半截已经半硬的鸡巴。" V8 K' _6 m- R% c/ \
蹲在角落抽烟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他四十来岁,胳膊上全是肌肉,背心被汗湿透,贴在胸口。他盯着我的鸡巴看了两秒,吐出一口烟:“小子,跑这儿晃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屁股对着他,慢慢把短裤往下褪到大腿根。两瓣结实的臀肉分开,穴口因为紧张微微收缩。他骂了句“操”,站起来走过来,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我屁股上,力道重得发麻。8 ^% ]& u, J& Q, |: a
“自己摸过?”他用拇指按着我的穴口,指甲刮了一下。
我点头。他冷笑一声,解开裤腰带,放出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龟头又大又圆,青筋暴起。他没有润滑,只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然后抵着我的入口往里顶。9 W6 B7 R/ g* [$ I. [: G3 ?! W4 L
疼。真的很疼。那根东西比我想象的更粗,硬生生把我撑开。我咬着嘴唇往前趴在脏水池上,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鸡巴往外撸,边干边骂:“他妈的,还是个骚货,大鸡巴却跑来求操。”
他抽插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得我会阴又热又麻。厕所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我压抑的喘息。干了十几分钟,他突然把鸡巴抽出来,把我转过来按跪在地上。滚烫的龟头拍在我脸上,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按着我的后脑往里顶,直到我的喉咙被完全堵住,眼泪都出来了。他射的时候没有抽出来,精液直接灌进我喉咙,又多又浓,腥得我几乎要吐。+ x* {# Q$ `,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