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短期培训了一年,在找老头子,也没管我,还是回到了密云部队,因为都知道我在总部给大领导当司机,也没有叫我去基层连队,在团后勤处运输股当助理员,在实习一年,很平静,军校管理很严,也出不去,后勤机关有了电脑,能上网,互联网是个好东西,上面查了查,发现了同志也不见得就是贬义词,是中性词,性取向不同而已。当时最爱去同志聊天室,在上面就时不时聊聊天,里面有有一个网友叫三太子,有意无意总勾搭我,要我看sm网站,给我讲,慢慢的有点感觉,第一次他约我去市里,我心里痒痒的,一两年没和男人做爱,就告假来北京市里,在我熟悉的万寿路附近见了面,他开的房间,精瘦的体型,戴个眼镜,比我年龄大点,差不多二十大几岁,说是北师大老师,等我脱光衣服,他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把我绑了起来,使劲捏我的乳头,大腿内侧,疼死我了,我拼命的挣扎,他说好了好了不使劲了,强按我头吃他鸡巴、喂我喝尿,我脸左右挣扎尿都撒了,我说不玩了,他不同意,扇我脸,用皮带打我屁股,打的我给他口交,喝了他的尿,给我往后面塞火腿肠,用假鸡巴操我,直到玩累了,口硬了他的鸡巴操了我两次,才把我松开,我吓的赶紧洗了洗就跑了。
从那以后很长时间不敢约人,但是强烈刺激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平时也就多留意一些sm网站,看小说,看图片,在聊天室聊天也主奴的乱叫,那时候网上还是广同聊天室最大,人最多,聊天工具也没现在那么多!慢慢习惯聊天了,看网站也多了,当时网名是军哥浪子,和我聊天的人还挺多,但是我轻易不敢约了,只是聊天搭讪,平时用手解决问题在部队的都知道,部队有一个作战值班室,是24小时不离人的,值班员是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简称(司政后)的军官轮换着值班的!一次我值班,天也挺晚了,我电脑没关,去卫生间了,回来看到机关公务员小张在我电脑那,把我紧张坏了,急忙过去,关上网页,小张比我小四五岁,高中毕业当的兵,宁波人,家里条件也好,长得好,白净,也挺高壮,所以新兵连一结束后就来机关当的公务员,主要负责团长、政委的服务,他一见我就坏笑,说吴助理没看出来你还是玻璃呀、并且还是个下贱奴。原来他没事来值班室玩,见没人,无意看见我聊天记录了。我俩个头体型差不多,他更壮一些,说完他就抱着我往后面套间拽,弄的我不知所措,野蛮把按我床上,翘腿就骑在我胸口,他们政委、团长公务员本来就不怕我们这些年轻参谋、干事和助理员,这下看到我记录,知道我不敢声张,更不怕了!骑在我胸口,解开裤子掏出他鸡巴就往我嘴里塞,因为好久没和男人做爱了,我躲来躲去半推半就,没办法就给他口了,他的鸡巴横冲直撞操了一会我的嘴,把我倒过来,啐了两口唾沫,摁摁就要操我,他发育好,鸡巴不小,一下两下没进去,我赶紧说,别别,值班呢、他说你不是零吗,不是喜欢做狗吗,操死你个贱货、他用手狠狠捅了捅,扶着坚硬的鸡巴就插进去了,一开始撕心裂肺的痛,抽插了几下,感觉确实有点爽了,啪啪十几分钟,我也感到了腾云驾雾般的舒服,最后几下感觉他的鸡巴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液体冲进了我的体内,操完我,拔出来,看了看说看你脏的,要我给他舔,半软的鸡巴上沾着好多黄金,我舔了一下,恶心,就吐了,他拿纸擦了擦,放我起来,其实我心里也是蛮喜欢他的!他穿上裤子,说,走了,今天爽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女的都见不着!心里感觉他不是同志,但是早熟,懂的多!我也赶紧整理衣服和床铺!他边说边往外走,吴助理,以后记住了我的哈,此后好几天机关见到他,他就对我坏笑,挤眼
一天中午,我自己在运输股办公室,他突然进来,我很慌张,他走过来搂着我头就往他裤裆摁,我赶紧说别别,一会有人看到,他说赶紧的,口你弟弟两下,没人这会,我还是害怕,忙就说到我宿舍吧,领他到我宿舍,一进门他就把裤子拉下来,摁我蹲下使劲操我嘴,操了一会,解我腰带,摸我后面,想操我逼,估计是怕出脏东西,就用手插了插,用劲拽我鸡巴,拽着鸡巴拉我在房间跟他走,停下,要我躺床上,头朝外,继续操我嘴,最后用手对着我嘴打出来了,快出来的时候射我嘴里了!并要我舔干净,然后得意的说,吴助理以后你就是我性奴了,不听话,我给你往外说,看你在部队怎么做人。我没办法,哪里敢声张,又有点喜欢他,也确实需要有个人做爱,就说,我听话,你别到处说。他满意的说,晚上去政委办公室套间灌肠,到时候好好操操你,政委去北京了,没在家,晚上操你,记着九点上来办公楼也没人了!我说记着了,他啪就扇了我一巴掌,说做奴不懂规矩呀,要说是,主人!我赶紧改口,他又撸了撸我鸡巴,说这么小能操人吗,操过人吗!我赶紧说,奴才没操过,他说看你长得挺高,鸡巴这么小,天生就是挨操的吧!玩了一会,他就走了,我的厄运就来了。 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保持关系,心里还是接受的,哪怕给他当性奴。晚上九点,我又高兴即紧张的来到三楼政委办公室,三楼左边是团长的大套间,右边是政委的大套间,还有一个会议室,机要室也在三楼,下班后,三楼几乎没人。推开门,他在里面,坐在政委椅子上,朝我轻蔑的说,贱逼、脱光衣服爬过来,我无助的说,是主人,脱完衣服爬到他脚下,他踢了我头两脚说,以后别摆臭架子,是军官不也是给我操的,是我的狗,畜生,明白吗!我说明白,主人!他说去卫生间洗一下,一会好好操你!记着爬着过去。我在卫生间好好洗了洗,灌了二十多分钟肠,等我爬出来到办公室,瞬间蒙了。房间里怎么多了两个人,一个汽车连志愿兵也就是现在的三期士官叫杨班长,他和张是一个县的,年龄比我还大一两岁!另一个是今年刚分来机关打字员的新兵小岳,是政委的侄子,都是和他玩的比较好的!我赶紧低头,杨班长笑了,这是干什么呢、吴助理,怎么不穿衣服就爬出来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小张厉声喝道,问你话呢、贱逼,什么吴助理,你不就是我胯下的狗,给我操给我玩的!然后对他俩说,不说好了今天晚上请你俩操逼吗!这贱逼不但能操,还能玩,随便操,随便玩,就是一条狗。看我不说话,杨班长走过过来,拽起我头发,啐了我脸一口,说平时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下贱,脱光衣服给人操!说完褪下裤子,漏出硬硬的鸡巴就往我嘴里肏,骚逼,不是很牛了,看清楚了老杨的大鸡巴怎么肏服了你。小张从后面踢了我两脚,贱逼,你可爽了今天,三个人还不把你操翻你,小岳,别不好意思,随便玩呀,说着过来拽我鸡巴、一边撸一边骂,小岳毕竟年龄小,也用手摸我后背胸,捏我乳头!小张看杨班长操着我嘴,就扒我屁眼,用唾沫润滑,用手指操我,使劲用手指撑开我的逼,说,先操开了,省得一会不爽,玩了一会,看操开了,说,班长你先操他吧,我弄开了,然后他到前面,掏出已经很硬的大鸡巴,要我吃,杨班长抬起我屁股,吐口唾沫,挺着他的又粗又大挺着青筋的巨物一下就插了进来,钻心的疼死我,小张看见笑说,你慢点,班长,操坏了,我们以后可没得玩了!杨班长一下比一下猛的操着我,说贱逼不就是越操越舒服吗。ye小岳也脱了裤子把鸡巴塞了过来,就这样,我身体里充满了男性的元素,前面舔着两个白嫩大鸡巴,后面被杨班长丑陋的巨根操着。杨班长他们汽车连是后勤直属队,也算是我的直接下级,所以他操的特别狠,特别卖力!一边操一边骂,贱逼你是军官怎么了,还不是被我们操,看你还来不来我们连牛逼,叫你牛逼,叫你牛逼,看你还牛逼不牛逼,一边骂着一边抽插,操烂你!要不要我叫汽车连都来操你,骚货!就这样,他操完了要我休息一会,小张操我,小张操完了小岳操我,等他们三都操过了,我也真的只能瘫在地上了!最后小张把脚踩在我脸上说,贱逼以后记着点,不是喜欢大鸡吧嘛!我们三都是你爷爷,没人的时候,要叫爷,叫主人,要你干嘛干嘛,不然有你好受的,他们三人洗完澡,坐着等我,我休息一会,洗完了,小张把钥匙给我,明天下午政委回来,明天把房间收拾干净!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偷着钯政委房间收拾干净了,怕白天收拾,别人看见不好!上午到公务班给小张钥匙的时候,班里没人,他边接钥匙边捏了我鸡巴一下,说吴助理,爽不爽昨天,我红着脸说,不要这样,我不想那么多人的,以后就你一个好不好!他啪的给我一巴掌,说贱逼还还跟我讲条件,明天我要全团的人知道你是大骚逼,是给人操的,我赶紧说,我听话,听主人的,不敢了。他把我拉到一边,掏出鸡巴,说跪下张嘴,我赶紧跪下,长大了嘴,他把鸡巴放到我嘴里,一会热热的尿出来了,我含住,咕咚一口咕咚一口喝完了,他抖了抖鸡巴,看我把他鸡巴舔干净了,说滚吧! 以后的两年里,他们三或三或俩,或单独,在我宿舍,会议室,山坡上,仓库里想玩就玩会,想肏就肏嘴射里面!路上碰到没人的时候就捏捏我乳头或鸡巴,或喂我一泡尿,因为我宿舍没卫生间,不能及时灌肠,所以大部分是肏嘴,除非想操逼了,也就不顾灌没灌肠了
从那以后,小张彻底把我当成了他的私人物品。机关里人来人往,他却总能找到空隙。有时候上午我在运输股整理车辆派单,他会借口给政委送文件,门一关就直接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皮带解开,鸡巴直接塞进嘴里,一边操一边低声骂:“吴助理,外面脚步声都有,你还敢出声?再咬我一下,晚上让杨班长带人来操你。”我只能含着他,眼泪都被顶出来,等他射完才松口。他擦干净,拍拍我的脸:“下午仓库见。”
仓库在营区最西边,平时很少有人去。那天下午我刚进去,就看见小张、杨班长和另一个汽车连的志愿兵老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老刘三十出头,皮肤黑,鸡巴又粗又弯,平时跟杨班长关系最好。小张一看见我就笑:“脱光,爬过来。”我不敢违抗,把衣服一件件脱在门边,光着身子爬过去。杨班长直接用脚踩住我的后背,让我把屁股抬高,老刘从后面伸手掰开我的臀瓣,往里面吐了几口唾沫,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扩张。
“还挺紧。”老刘说,“上次没操过你吧?”
小张蹲下来拽着我的头发:“今天让你尝尝连队的鸡巴。杨班长先上,老刘第二,我最后射你嘴里。”
杨班长把我拖到一堆旧轮胎旁边,让我跪趴着,自己站在后面,一根又黑又硬的鸡巴直接顶了进来。因为没来得及灌肠,一开始还有点干涩,他却毫不在意,整根没入后就开始猛干。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破皮,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哼声。小张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堵住,老刘则在一旁撸着自己的,时不时用鞋尖踢我的蛋。
杨班长射在里面之后,老刘接替。他比杨班长更粗,进去的时候我几乎要叫出声,小张立刻扇了我一耳光:“再叫就让全连来轮。”老刘一边干一边骂:“吴助理平时在连里摆架子,现在不还是被老子操?叫一声爷听听。”我含着小张的鸡巴含糊地叫了几声“爷”,他才满意地继续往深处顶。
三个人轮流用过我之后,小张让我跪着把他们的鸡巴一根根舔干净。老刘的上面还沾着我后面的东西,我恶心得想吐,却被小张按着头必须吞下去。最后他们穿上裤子,把我扔在仓库里:“自己清理干净再回去,要是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明天全团都知道后勤有个骚货助理员。”
那之后的几个月,这种事几乎成了常态。
有一次夜里值班,小张把小岳也带了过来。小岳刚满二十,鸡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已经学会了怎么玩我。他们把我绑在值班室套间的铁床上,手脚用皮带固定,嘴里塞着小张的袜子。小张先骑在我脸上让我舔他的蛋,小岳则用手指把我后面扩到能塞进三根,然后换上自己的鸡巴慢慢往里顶。小张一边享受我的舌头,一边低头看小岳操我:“岳侄,用力点,这骚货越操越浪。”小岳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被小张教着,开始学着拍我的屁股、捏我的乳头,最后射在里面时已经喘得像要虚脱。
白天在机关走廊里碰到他们,他们会用眼神暗示。有时候小张故意从我身边走过,手背“不小心”擦过我的裤裆,或者低声说一句“今晚政委办公室,准备好”。我只能点头。
最狠的一次是在山坡上的旧防空洞。那天小张说要带我去“透气”,结果杨班长、老刘、小岳还有另外两个汽车连的兵都在。五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先让我跪着给每个人口一遍,然后按着我轮流从后面干。洞里又潮又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我被操得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任他们摆弄。有人把尿直接尿在我身上,有人用皮带抽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抽完了又用鸡巴顶进来。最后小张把我拖到洞口,让我对着外面的夜空张开嘴,五个人轮流往我嘴里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却还要我全部吞下去,说:“这是给你的奖励。”
两年里,我几乎成了他们几个固定的泄欲工具。宿舍、会议室、仓库、山坡、甚至一次在团部洗澡堂的角落,只要没人,他们就想玩就玩。我不敢声张,也渐渐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有时候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会想起第一次在市里被三太子绑起来的感觉,以及小张第一次骑在我胸口把鸡巴塞进嘴里的样子——恐惧和快感已经缠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更重。
小张有时候也会单独来。那种时候他会稍微温柔一点,让我躺在他腿上,一边撸我的鸡巴一边骂我“天生的贱狗”,射完之后却会帮我擦干净,然后说:“好好伺候着,别让我失望。”我点头,叫他主人,心里却清楚,只要他还握着那些聊天记录,我在这支部队里就只能是他的性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军校的严格管理、后勤处的平静日常、以及夜里那些不能见人的事,全部混在一起,成了我这两年真正的生活
转眼又过了半年。团里换防,机关也跟着忙。小张因为政委对他信任,渐渐把公务班的事管得更紧,我反而成了他随时可以召唤的东西。
那天下午运输股几乎没人,我正在整理车辆里程表,门被推开,小张带着杨班长直接走进来。杨班长随手把门反锁,小张靠在我办公桌边,眼神已经开始发亮。
“吴助理,今天政委去师里开会,晚上不回。会议室空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味道,“你先把这里的活干完,六点半直接去三楼。衣服脱掉,跪着等。”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杨班长凑近一点,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下我的鸡巴,低声笑:“这半年操多了,好像更听话了。晚上让老刘也来,他最近总念叨你。”
六点半,我准时爬上三楼。会议室的灯只开了一盏角落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脱光衣服,把衣裤叠好放在墙角,赤裸着跪在地毯中央。没过多久,门开了。小张先进来,后面跟着杨班长、老刘,还有小岳。小岳已经比半年前壮了不少,眼神里也少了最初的犹豫。
小张走到我面前,抬脚踩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压:“抬头。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他从身后拿出一条军用皮带,还有一根直径不小的橡胶假鸡巴。那东西是从军需仓库里“借”出来的,颜色发黑,表面还有凸起。小张把假鸡巴扔到我面前:“先用嘴含热,再塞后面。”
我照做。假鸡巴又硬又冷,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都酸了。小张满意地看着,伸手揉我的头发,像在摸一条狗。杨班长和老刘已经把裤子解开,各自撸着自己的鸡巴等着。小岳则蹲在一旁,用手指慢慢扩张我后面,唾沫涂得很仔细,却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地方,弄得我一阵发抖。
假鸡巴被小张从我嘴里抽出来,带着口水的湿亮。他直接把它塞进我后面,整根推进去,直到根部贴紧。异物感让我忍不住低喘,小张却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夹紧。掉出来就轮流扇你脸。”
接着他们开始轮流使用我的嘴。杨班长先来,粗黑的鸡巴顶到喉咙深处,抽插的时候故意往里顶,逼得我眼泪直流。老刘第二个,他喜欢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拉,让我仰头吞得更深。小岳年纪最小,却学得最快,已经知道怎么用龟头去磨我的上颚,弄得我嘴角全是口水。
小张一直站在旁边看,偶尔用脚尖踢我的蛋,或者伸手捏我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假鸡巴还在我后面,随着每一次被操嘴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细密的刺激。
玩到一半,小张突然说:“换个姿势。趴到会议桌上。”
我爬上长桌,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假鸡巴被拔出来,换成杨班长的真东西。他一插到底,开始大力抽插,桌子都被撞得轻轻晃动。老刘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两头同时被填满。小张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让小岳跪着给他口,自己看着我们,偶尔指挥:“杨班长,再深一点……老刘,别让他有空喘……小岳,用点力,咬到你就扇他。”
杨班长射在里面之后,老刘立刻接替。老刘的鸡巴更弯,每次顶进去都能刮到最里面的那一点,弄得我前面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往外滴水。小张看见了,笑着走过来,用手握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却故意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停住:“不许射。今天射一次,晚上就多加一个人。”
我只能咬着牙忍。老刘射完之后,小岳也上来了。小岳的鸡巴虽然不如那两个粗,却年轻、持久,干得我腿根发软。最后轮到小张。他没有急着插后面,而是先让我躺在会议桌上,双腿被杨班长和老刘分别按住,自己跨上来,把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深深地操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转到后面,一记到底。
“夹紧。”他喘着气说,“今天全部射里面,一个都不许漏。”
他们轮流射在我后面和嘴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小张射完之后,还特意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着,五个人的精液从后面慢慢流出来,他用手指挖出来,强行塞进我嘴里,逼我吞下去。
收拾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小张让我把会议室的地毯和桌子擦干净,假鸡巴也用水冲过藏回原处。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脸:“明天上午运输股有人吗?”
“……有。”
“那就中午。我去找你。把门反锁,准备好嘴。”
我点头。
从那以后,这种事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是三四个。仓库、山坡防空洞、甚至一次在团部的锅炉房角落,只要有空隙,他们就会把我叫过去。我渐渐学会了在被操的时候尽量不出声,也学会了在事后快速把痕迹清理干净。机关里的人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却没人真的说什么——在这支部队里,很多事只要不闹到明面上,就等于不存在。
有一天夜里,小张单独把我叫到他宿舍。那是难得的“温柔”时刻。他让我躺在他床上,自己从后面慢慢插进来,一边干一边用手帮我撸。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贴在我耳边低声说:“吴助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外面那些人想玩,也可以,但你心里要清楚,真正的主人只有我一个。”
我喘着气,只能回答:“是,主人。”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乳头:“明天杨班长要带两个新兵来仓库‘参观’。你准备好后面。他们刚下连,鸡巴都还硬得很。”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已经开始发紧——又是新的人,又是新的夜晚。
日子就这样继续往下走。军校的一年、后勤处的平静、以及这些不能见光的夜晚,全部缠在一起,成了我在这支部队里真正的日常
退伍手续办完的那天,我站在营门口,行李就一个旧帆布包。小张没有来送,只是头一天夜里把我叫到政委办公室套间,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到射,射完才说:“吴助理,地方上混得再好,也别忘了你是谁的狗。手机留着,随叫随到。”
我点头,叫他主人。
回到地方的头两个月,我在一家物流公司找了份调度的工作,住在城郊一间单间。日子原本可以慢慢平静下来,直到有天晚上手机震动。
小张发来两条语音。
第一条是他的声音,带着笑:“地址发我,明天到。”
第二条是一张照片——他、杨班长、老刘三个人坐在一辆黑色越野车里,背景是高速公路的路牌。
我心里一沉,却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了。开门的瞬间,小张直接一脚把我踹回屋子,杨班长和老刘跟着进来,反手锁门。小张扫了一眼狭小的单间,冷笑:“就这点地方?脱。”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杨班长已经把我按在墙上,开始解我的皮带。衣服被扯掉扔在地上,三个人围上来。小张先扇了我两耳光,声音不重,却带着警告:“退伍了就想跑?老子手机一查,你还敢不接?”
他让我跪在床边,自己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直接塞进我嘴里。杨班长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唾沫涂了两下就顶了进来。老刘则站在一旁撸着,时不时用鞋尖踢我的蛋,低声骂:“吴助理现在是地方人了,屁股还是这么紧。”
他们轮流用我。小张喜欢抓着我的头发往深处顶,杨班长干得又深又狠,老刘则故意射在我脸上,逼我舔干净。整个单间很快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干到后来,我被他们拖到床上,腿被压开,三个人轮流从后面插,精液一次次灌进去,又顺着大腿往下淌。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小张穿好裤子,拍了拍我的脸:“以后每个月来一次。地址换了就提前说。敢躲,老子就让杨班长带人来你公司门口等你。”
我喘着气,只能点头。
从那以后,真的成了固定的事。
有时候是小张一个人来。他会提前发消息,让我晚上把门留着,自己光着身子跪在门口等。进门之后先用皮带抽几下屁股和大腿,再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干。干完还要我用嘴把他清理干净,然后扔一张钱在桌上:“打车费。下次记得灌肠。”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起。杨班长退伍后进了老家的运输公司,老刘在工地当工头,两个人一有空就跟着小张过来。他们会带酒、带假鸡巴、带皮带,把我的单间变成临时的玩场。有一回甚至把小岳也叫来了——小岳已经退伍,在城里开车,人比以前更壮,鸡巴也更会玩。五个人把我围在床上,轮流插嘴和后面,射得我肚子里全是精液,腿软得站不起来。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我搬家之后。
我换了个稍大一点的一居室,以为能躲开他们一段时间。结果第三天晚上,小张直接带着钥匙进来——原来他早就让人配了一把。我刚洗完澡,赤着上身出来,就看见四个人已经坐在客厅里。小张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笑:“搬家也不说一声?惩罚。”
那天他们玩得很久。先是把我绑在客厅的椅子上,用胶带封住嘴,轮流扇脸、捏乳头、用假鸡巴塞后面。然后解开,让我跪着给每个人口到硬,再拖到卧室轮流干。小张射在我嘴里,杨班长射在后面,老刘和小岳则故意射在我胸口和脸上,逼我一点一点舔干净。玩到天亮,他们才陆续离开,临走前小张在我手机里存了几个新号码,说:“以后这几个人也能叫你。随叫随到,明白?”
我明白。
退伍后的日子,表面上我是普通的社会人,上班、加班、偶尔和同事吃饭。可只要手机一响,那些曾经的战友名字跳出来,我就得立刻回复。他们会指定时间、地点,有时是我住的地方,有时是他们开的车里,有时甚至是城郊的小旅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命令——脱光、跪下、张嘴、翘屁股。
有一次小张单独把我约到他住的小区。那是他结婚之后的事。他老婆出差,他把我带上楼,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一边干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说:“外面那些人想玩就玩,但你永远是我的。结婚了也一样。敢跟别人认真,老子就让你在这城里混不下去。”
我被他顶得直喘,只能一遍遍回答:“是,主人。”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往下走。
军营里的那两年,已经变成了退伍后更漫长的延续。那些曾经在仓库、会议室、山坡防空洞里玩过我的人,现在换成了地方上的房间、车后座、小旅馆。等级关系没有因为退伍而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却更无法挣脱的方式继续下去。
我知道,只要他们还记得我,只要那些旧日的把柄和习惯还在,我就永远是他们随时可以召来玩弄的东西
结婚的第五年,我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和一个刚会走路的儿子。妻子是在相亲里认识的,性格温和,对我很好。表面上,我是个普通的已婚男人——上班、接送孩子、周末带家人出去吃饭。可只要手机在某个深夜突然震动,那些旧日的名字跳出来,一切就会瞬间回到原点。
小张最先发来消息。
“老地方。今晚十点。一个人来,别让你老婆知道。”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个“是”。
那晚我借口公司加班,把车开到城郊一栋旧居民楼。门开的瞬间,小张已经站在里面,身后还有杨班长和老刘。三个人都比当年胖了一些,却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不容拒绝的眼神。小张上下打量我,冷笑一声:“结婚五年了?看着还挺人模狗样。脱。”
我关上门,开始解衬衫。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赤裸着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心里却已经麻木。小张走过来,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结婚了就想躲?老子电话一打,你还不是照来。今晚多个人,小岳也在路上。”
杨班长已经把皮带抽出来,绕了两圈握在手里。第一下抽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我却不敢出声。第二下、第三下,抽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我的鸡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老刘蹲下来,伸手捏住它,笑着说:“都当爹了,还是这么贱。一抽就硬。”
小岳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按在沙发上,嘴里含着小张的鸡巴,后面被杨班长的手指扩开。小岳进门看了一眼,直接解裤子走过来,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塞进我另一只手里:“吴哥,多年不见,先帮我撸硬。”
他们没有急着轮流插。先是把我绑在客厅的餐椅上,手脚用绳子固定,嘴巴被胶带封住。小张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假鸡巴,涂了润滑,整根推进我后面,然后打开开关。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围着我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被震动得身体发抖,前面的鸡巴不断往外滴水。
“结婚了还这么敏感。”小张伸手拧了一下我的乳头,“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被人当狗操吗?”
我摇头,眼睛已经有点红。小张撕开胶带,把鸡巴重新塞进我嘴里:“含好。今晚全部射你里面,回去自己想办法清理。”
真正开始的时候,他们把我解下来,拖到卧室的床上。杨班长先上,粗黑的鸡巴一插到底,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我被顶得往前耸,小张就坐在床头,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给他口。老刘和小岳在一旁等着,时不时伸手拍我的屁股,或者用手指去抠我已经被撑开的后穴边缘。
杨班长射在里面之后,换成老刘。老刘的鸡巴还是那么弯,每次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弄得我前面不断流水。小张故意用手堵住我的马眼,不让我射:“结婚的人,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忍着。”
轮到小岳的时候,他已经等不及了。年轻人的体力还在,干得又急又深,一边干一边喘着骂:“吴哥现在是有家的人了,屁股还是这么会夹。”射完之后,精液混着前面几个人的,从我后面往外淌。小张最后上,他喜欢从后面抱着我,整根没入后慢慢磨,磨到我快要受不了才开始加速。射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回去好好陪你老婆。下个月还来。地址换了提前说。”
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腿根全是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的痕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张临走前把几张钱扔在桌上,语气像在打发一条狗:“打车费。别让你老婆起疑。”
从那以后,这种“召见”成了每年固定的几次。
有时候是小张一个人来。他会提前发消息,让我在某个快捷酒店等着。进门之后先检查我有没有灌肠,然后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干。干完还要我用嘴清理干净,再拍几张照片存在手机里——那些照片成了新的把柄。他有一次看着我穿上衣服准备离开,突然说:“你儿子多大了?长得像你吗?”我没敢回答,他却笑了:“像你也好。天生的货。”
有时候是三四个一起。他们会选在我出差的城市,或者直接开车到我家附近的小旅馆。我必须想尽办法瞒过妻子,编造加班、应酬、临时出差的理由。每一次结束之后,我都要在旅馆的浴室里仔细清洗,把所有痕迹去掉,再开车回家,轻轻推开门,假装只是普通的晚归。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我结婚纪念日的晚上。
妻子准备了烛光晚餐,孩子已经睡了。我正要去厨房帮忙,手机却震动起来。小张的消息只有几个字:“十分钟后到楼下。车里等你。速来。”
我看着餐桌,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最终还是找了个借口下楼。小张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的暗处,后座已经坐着杨班长和老刘。车门一开,他们就把我拉进去。空间狭窄,却足够他们把我的裤子扯到膝盖,让我跪在后座中间,轮流用嘴和后面伺候。小张坐在副驾,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低声说:“快点。你老婆还在等你过纪念日呢。”
他们射在我嘴里和后面,精液的味道混着车里的烟味。结束之后,小张把我的裤子拉好,拍了拍我的脸:“回去吧。今晚好好陪你老婆。下个月还要来。”
我回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把菜热好了。她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只说公司临时有点事。她相信了,还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我坐在餐桌前,后面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嘴里隐约有精液的味道,却必须正常地吃饭、说话、笑。
退伍多年,结婚成家,有了孩子,表面上我已经是个彻底的社会人。可那些曾经在军营里玩弄我的人,从来没有真正松开过手。他们用旧日的把柄、用习惯、用我自己身体里已经养成的顺从,继续把我召来,继续按在身下,继续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知道,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那些记忆和照片还在,我就永远无法真正离开。婚姻、家庭、孩子,都只是我白天用来伪装的外壳。到了夜里,只要手机一响,我依旧是那条会被他们随时叫去跪着、张嘴、翘屁股的狗
结婚第八年,儿子已经上小学。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尽责的丈夫和父亲,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和妻子同房的时候,我常常硬不起来,或者草草几分钟就结束。她开始抱怨,眼神里渐渐多了失望。我知道原因——那些被小张、杨班长、老刘他们操过的夜晚太多了,后面被用得太熟,前面反而越来越萎。
有天夜里,妻子又一次被我弄得兴致缺缺地转过身去。我躺在黑暗里,突然想起小张上次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你要是真不行了,随时可以叫我们来帮你老婆解决。你不是喜欢当狗吗?当绿狗也一样。”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发了那条消息。
小张几乎秒回:“地址发来。今晚就到。把你老婆灌点酒,别让她太清醒。”
夜里十一点,门铃响了。妻子已经有些醉,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我去开门,小张、杨班长、老刘三个人直接走进来。小张看了一眼客厅,低声对我说:“去把她弄到卧室。自己跪门口等着。”
我照做。把妻子半抱半扶地弄到床上,她醉得几乎睁不开眼。小张先进屋,三两下就把她的睡衣解开。妻子迷糊中想推拒,却被杨班长按住双手。小张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手指直接探进她下面,很快就有了水声。
我跪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们把我妻子的腿分开。小张先上,鸡巴已经硬得发紫,对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妻子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杨班长和老刘站在床边,轮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醉着,却还是本能地吸吮。
小张一边干一边回头看我:“吴助理,看好了。你老婆比你紧多了。今晚全部内射,让她怀上也无所谓。”
我跪着,鸡巴却可耻地硬了起来。小张看见了,冷笑一声,抬脚踩住我的胯下:“自己撸。不许射,射了就滚出去。”
他们轮流使用我妻子。小张射在最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往外溢;杨班长接替,干得又深又重,妻子已经完全醒了,却只是闭着眼睛承受,偶尔发出压抑的叫声;老刘最后,故意把她的腿压得很开,整根没入后缓慢地磨,磨到她小腹都在抽搐才射进去。
三个人射完,小张把我叫到床边,让我跪着把他们的鸡巴一根根舔干净,然后又让我低头去舔妻子被内射后不断往外流的穴口。精液的味道混着她的淫水,我一边舔一边听小张在头顶说:“从今天起,你就是绿狗。你老婆想要的时候,随时叫我们。你自己负责清理,负责看着,负责当狗。”
妻子事后哭了一场,却没有真正闹到要离婚。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就这么看着?”
我没法回答。
从那以后,事情彻底变了。
几乎每个月,小张他们都会来几次。有时是晚上,有时是周末我带着儿子出去的时候。妻子渐渐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沉默的配合,再到后来偶尔会自己发消息给小张,约时间。她开始主动在他们来之前洗澡、灌酒,甚至会让我提前把润滑剂准备好。
我成了彻底的绿狗。
他们操我妻子的时候,我必须跪在旁边看着,有时被要求给她舔已经含着精液的穴,有时被按着头去给刚刚抽出来的鸡巴清理。小张喜欢在内射之后,把还在滴精的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逼我把残留的都吞下去。杨班长则更粗暴,偶尔会在操完妻子之后,把我按在地上从后面干一顿,当作额外的“奖励”。
半年后,妻子的月经迟了。
验孕棒显示两道杠的那天晚上,小张正好在。他看着那根棒子,笑着拍了拍我的脸:“恭喜啊,吴助理。这孩子大概率不是你的。以后你就是绿狗爸爸了。”
妻子没有打掉。她只是平静地告诉我:“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生下来吧。你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吗?”
十月后,孩子出生。是个男孩,眉眼有几分像杨班长。全家人都当是我的种,只有我清楚真相。坐月子期间,小张他们来得更勤。妻子还在恢复,他们就用她的嘴和奶,有时也会小心地从后面进入。我依旧跪在一边,负责递水、清理、用嘴伺候刚刚使用过她的鸡巴。
有一次夜里,孩子在隔壁房间睡着,小张把我妻子按在客厅沙发上从后面干,一边干一边让我躺在她身下,用舌头去接不断滴落的混合液体。射完之后,他踩着我的胸口说:“绿狗,记住你的位置。你老婆、你孩子、你这个家,以后都是我们高兴了就来用一用的东西。你负责看着,负责清理,负责当狗。”
我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日子就这样继续往下走。
白天我还是那个上班、接送孩子、偶尔陪妻子逛街的普通丈夫。夜里,只要手机震动,我就会把家门打开,让那些曾经的战友走进来,把我妻子按在床上、沙发上、餐桌上轮流使用。精液一次次灌进她体内,我则跪在一旁,硬着、喘着、偶尔被他们顺手操一顿,然后负责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
结婚、生子、成家,最终都变成了更彻底的绿帽与臣服。
我已经不再是当年军营里那个还会挣扎的助理员,而是一条真正的、心甘情愿的绿狗——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战友们操到高潮,看着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却依旧在他们一声令下的时候,跪下去,张开嘴,把所有的精液和命令都吞进去
那晚妻子刚把儿子哄睡,正准备洗澡。门铃突然响了。
我去开门,小张、杨班长、老刘三个人直接挤进来。小张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甩下一句:“去把你老婆叫出来。今晚不玩虚的。”
妻子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她看到客厅里站着三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往后退。小张已经走过去,一把扯掉她的浴巾,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妻子尖叫着要逃,却被杨班长从后面抱住,双手被反拧到背后。
“别吵。”小张低声说,声音冷得吓人,“再叫就把你儿子也叫醒,让他看看妈妈怎么被操。”
妻子吓得不敢再出声,只是拼命挣扎。小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杨班长把她按跪在沙发前,老刘已经解开裤子,粗黑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怼到她嘴边。
“张嘴。”
妻子紧咬牙关,摇头。老刘扣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撬开,把鸡巴整根塞进去。妻子立刻干呕,眼泪涌出来,却被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深喉。小张蹲下来,分开她的双腿,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还干涩的穴里,来回抽插几下就带出了血丝。
“还挺紧。”小张抬头看我一眼,“吴助理,你老婆今晚要被我们轮了。你自己选——跪着看,还是滚出去。”
我跪了下去。
他们把妻子拖到卧室大床上。杨班长先压上去,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妻子痛得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哭喊,双手拼命推他的胸膛。杨班长根本不理会,抓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床板剧烈晃动,妻子的叫声渐渐从疼痛变成破碎的呜咽。
小张绕到床头,把已经硬起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堵住所有声音。老刘则在一旁等着,时不时伸手拧她的乳头,或者用手指去抠正在被操的穴口边缘,故意把她撑得更开。
杨班长射在最里面时,妻子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拔出来,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流。老刘立刻接替,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跪着,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抽动,却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
小张射完她嘴里之后,拍了拍我的脸:“绿狗,去把你老婆脸上的精液舔干净。舔完继续看着。”
我爬过去,低头一点一点把妻子脸上、嘴角的白浊舔掉。她睁着眼睛看我,眼神里全是屈辱和难以置信,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三个人轮流又干了两轮。
有一次小张故意把她的腿压到胸口,整根没入后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一边干一边问我:“喜不喜欢看你老婆被操?喜不喜欢她被内射?说话。”
我声音哑得厉害:“喜欢……主人。”
小张满意地笑了,加速抽插,最后全部射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他让我跪着把那些精液舔干净,再吐回妻子嘴里,逼她吞下去。
到后半夜,妻子已经几乎没有力气。眼睛红肿,嘴角破了,下身一片狼藉,腿根全是指印和精液的痕迹。他们把她扔在床上,自己去客厅抽烟。小张临走前把我叫到门口,压低声音说:
“从今天起,你老婆就是公用的。想操就操,想内射就内射。你负责看,负责清理,负责把她按住。敢报警,或者敢让她闹,你儿子在学校的照片我都有。明白吗?”
我点头。
“大声点。”
“明白,主人。”
门关上后,屋子里只剩下妻子压抑的抽泣声。我走到床边,想给她盖被子,她却突然一把推开我,声音破碎却清晰:
“你……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强奸我?”
我没法回答。只能站在原地,鸡巴却还可耻地半硬着。
从那晚之后,事情彻底失控。
小张他们来得更勤,也更不加掩饰。有时是白天儿子在学校的时候,直接上门,把妻子按在客厅沙发、餐桌上轮流使用;有时是夜里,孩子睡了,他们就在主卧里把她操到哭不出声。每一次我都必须在场——跪着看,被要求帮忙按住她的手脚,或者用嘴清理刚刚内射过的穴,再把精液喂回她嘴里。
妻子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沉默承受,再到偶尔在被操到高潮时身体自己发抖。她恨我,却也渐渐明白,在这些人前,我们两个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有一次小张故意在她高潮的时候把我的头按到她腿间,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是怎么被别人的鸡巴操到喷水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了我一脸。他踩着我的后背,声音平静得可怕:
“绿狗,记住这个画面。你老婆已经被我们强奸过了,以后还会继续被强奸。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跪好,看清楚,然后把她清理干净,继续当她的老公。”
我把脸埋在妻子腿间,味道又腥又咸,却只能一遍遍回答:
“是,主人。”
婚姻还在继续。儿子还在长大。表面上我们仍是一家人。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夜晚,家门被推开,三个曾经的战友走进来,把我的妻子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一寸寸操开、内射、玩到她哭着求饶。而我只能跪在旁边,硬着、喘着、偶尔被他们顺手使用一顿,然后负责把一切痕迹擦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正的强奸,从那晚开始,就再也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