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25日星期日

死亡联赛



下午,阳光灿烂,大学生联赛正在激烈进行。

金小林和黄果果挤在赛场边的看台上,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些奔跑在绿茵上的大学生球员们,青春的汗水在他们小麦色年轻光滑的皮肤上奔流,被阳光照的亮晶晶的闪着光。红色、黑色的球衣,白色的球裤,球员们矫健的身姿,使得金小林兴奋不已。而那些眼中只有那个像精灵一样窜来窜去的球的球员们,根本不会注意到看台上有一道充满欲望的眼光射向他们。. G" M0 {" O3 C. S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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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越来越激烈,球员们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白色的球裤湿透了,变得半透明,都能看到球员们贴身穿的丁字裤了。“将要受刑的是红球衣还是黑球衣呢?”金小林问黄果果。黄果果嘿嘿一笑说:“不是红的就是黑的。”狗屁,这回答等于没回答,黄果果就是这么傻。细想一下,黄果果其实太聪明了,不管红的还是黑的,都是让人兴奋的事呀!金小林拍了黄果果一把,又把充满欲望的眼光射向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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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终于结束,红队一名最年轻的球员没有把握住最后的机会,以1球之差负于黑队。黑队在前半场比赛中曾落后不少,队员们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哪知幸运之神忽然降临,凭借着比赛终场前的出色表现和红队的不断失误,终于反败为胜。当哨声吹响时,黑队的队员们都意识到他们不但可以进入下一轮的比赛,也因此保住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他们扑倒在绿草地上,亲吻着大地,年轻帅气的脸上泪水奔涌。这是一场生死豪赌,赢者赢得生命、名誉和金钱,输者只能走上绞刑台。$ \! r( Z! E$ G* J( E

金小林就是送输队队员上路的绞刑执刑人。去年他20岁时,在协助父亲最后一次执行了那个盗马少年的绞刑之后,接替父亲担任了绞刑师。之前他一直是父亲的助手,已经积累了不少行刑经验。黄果果是他现在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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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林和黄果果走下看台。

球场上,红队犯致命错误的那个最年轻的球员肖群暴吼一声,18岁俊帅的脸上热泪横飞,嘴里不断的喊着什么,向场地边缘的一名员警狂奔过去,突然伸手去抓员警的手枪。员警一把抽出抢对着他,他扑通一下跪在员警面前,哭喊着,人们这才听清,他说他愧对全队兄弟,害了全队兄弟,让这个员警将他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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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红队的球员和一些员警都围了过来。高大健壮的红队队长方霄,用脱下的5号球衣擦着健美躯体上的汗,大步走到肖群身旁,大喝一声:“起来!别这么没出息!”肖群抽泣着站了起来,转向方霄,员警们这才松了口气收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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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霄拍了拍肖群的背说:“用不着这么自责这么沮丧,你又不是故意失误的!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想用先死的方式逃跑,你就错了!肖群,我们都没怪你,抬起头挺起胸,勇敢的和我们一起死!”肖群止住了抽泣,扑上来抱住方霄,说:“对不起,我错了!”这时,金小林走上前,微笑着对红队队员们说:“走吧,跟我去更衣室,我们要开始绞刑前的准备工作了。”; D, E2 u1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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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一片凌乱,弥漫着年轻健壮男生的气味,中间是一张长长的钢制板桌,四周是钢制衣柜,地上到处是脏袜子和脏球鞋,还乱抛着一些带着尿渍和精斑的内裤。当金小林领着11个红队队员陆续走进来时,看见先来的黄果果已将一个小箱子摆在了钢板桌上,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是形形色色的肛门栓,大的小的尖头的圆头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箱子边上,立着一大瓶润滑剂。( s( m  ]% z% z# b, S;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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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绞刑前准备工作的用品。为了防止绞刑时受刑人失禁污物从肛门流出,影响绞刑的观赏性,必须将受刑人的肛门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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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这些都是给你们用的。”黄果果笑嘻嘻的对红队男生们说,“不过,你们得先去洗澡,洗干净了再来安装,呵呵。”黄果果和红队最年轻的肖群一样大,18岁,长得挺可爱的,唇红齿白,总是笑嘻嘻的,金小林帅气的脸上也总是挂着微笑,由这样一对男孩来行刑,红队男生们的心情也轻松了些。


红队男生们到更衣室的淋浴间洗了澡,赤条条的回到更衣室,11条年轻健壮的胴体冒着水汽,散发着青春的光泽。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死,使他们有点莫名的激动,屌子都有些微微勃起。; F* t2 |' p5 ?% x

金小林笑眯眯的看着这些性感赤裸的男生,对方霄说:“队长,让你的队员们沿着板桌站好,上身趴到板桌上,张开两腿,把肛门都露出来。现在要把你们的屁眼都用肛门栓塞住,你们都那么帅,临死时大便失禁流出来可就难看了,还会弄脏绞刑台呢。”

方霄没说话,只是扫了队员们一眼,大家就乖乖的站到钢板桌边,按照金小林的要求将赤裸的上身趴伏在桌上,叉开健壮的双腿,把屁眼呈露出来,顿时,11个鲜嫩的男孩屁眼像11朵美丽的雏菊,灿烂的开放在金小林和黄果果面前。

黄果果走到方霄的屁股后,笑盈盈的用手指揉了揉方霄嫩褐色的肛门小肉团,手感好极了。他把润滑剂挤到方霄的肛门上,又用手指揉着,揉着揉着,就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方霄全身一紧,屁眼却更松弛的张开,他觉得自己压在板桌上的屌子猛的硬胀起来,硬硬的顶着坚硬的钢板,他想起昨天晚上肖群灵巧的手指在他肛门中的搔弄,想起肖群的大屌子在他肛门里的横冲直撞。他看了一眼肖群,肖群俊俏的脸儿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红扑扑的。

方霄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下巴,结实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板桌边缘。黄果果观察着方霄的屁眼,挑选了一个大号的肛门栓,抹上润滑剂,而后,一手抓住方霄宽阔的肩膀,一手将黑色的肛门栓塞进方霄被揉松的的屁眼。肛门栓借着润滑剂倏地一下堵进方霄的屁眼,深深的插进直肠,方霄情禁不住呻吟起来,但只一声就忍住了,他知道自己是一队之长,应该为全队做出榜样。

在方霄的感召下,男生们都咬着牙关,乖乖的挨个让黄果果塞上了肛门栓,只有肖群因为年纪小肛门紧,塞的时候哼了两声,方霄看他一眼,就立马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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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林先去绞刑台做准备了。黄果果塞完肛门栓,正要领着赤条条的红队男生们到刑场去,方霄突然开口了:“我有一个请求!”他请求在赴刑场前能和肖群最后的抱抱。黄果果笑吟吟的答应了。

赤裸的肖群泪光闪闪的扑上来,抱住同样赤裸的方霄,两根青春大屌猛的撞在一起,双唇对接狂吻起来。见此情景,门边的黄果果的屌子也益发坚硬,他轻轻的用手揉着。其他男生也有的搂抱,有的接吻,有的吸吮乳头,还有的甚至舔吃起同伴高挺的大屌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耽误事的。黄果果收起笑,故意板起脸来大声说:“走啦,排好队!”6 t# H( \1 V% Y

走在去绞刑台的路上,红队男生们很在意屁眼里的阻碍物,特别是行走的姿态。他们知道,死亡联赛输方的男孩被绞杀时之所以必须赤身裸体,因为绞杀他们同时也是一场供观赏的表演。他们一丝不挂的青春身体都很漂亮,漂漂亮亮的死是他们最后的尊严,他们都不愿意因为屁眼里的阻碍物使得自己走路的姿势怪异和可笑,所以每个人身体和心都紧绷着,生怕影响自己的形象。+ U: C8 \+ f$ L, S+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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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设在体育馆的大礼堂内,正中是一座巨大的绞刑台,从横贯天花板的钢梁上,一字排开由上而下地垂下来一根根绞索。今天要绞死11个男生,所以金小林就挂了11根绞索。绞刑台四周是供观众观赏绞刑的座位,和演唱会没什么区别,也分成贵宾席和普通席,距离绞刑台最近的10来个座位为贵宾席,就像组委会的委员们或者是其他VIP们才有资格落座,除此之外就算你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得到贵宾票。

当将被处死的红队男生们进入刑场的时候,整个观众席包括贵宾区和普通区都已经座无虚席,除了赛事的工作人员外,还有刚才获胜的黑队队员,以及一些大学甚至还有一些高中学校俱乐部的教练、球员和一些有幸得到邀请的宾客。( i+ S2 C, B- X4 u.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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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演唱明星登场一样,红队男生们一走到绞刑台前,他们的俊帅、青春和一律髙翘着的少年大屌子,顿时博得全场的掌声和欢呼。说实在的,这些红队男生也怪,居然个个眉清目秀,没一个歪瓜裂枣。就像漂亮明星更惹火似的,观众们的反应特别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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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勇敢的面对一切,弟兄们,上吧!” 随着队长方霄的一声令下,其他10名队员都依次站到了各自的绞索之下,死亡机关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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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林和黄果果都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橘黄色的丁字裤,漂亮性感的样子使他们一点不像刽子手,而是两个招人喜爱的可爱男孩。本来执行绞刑不需要脱光衣服的,然而死亡联赛的绞刑有特殊要求,就像被处死的男生都必须赤身裸体一样。金小林和黄果果的屌子都硬了起来,把丁字裤前端高高支起,屌头上大量溢出的青春阴液,在丁字裤上洇开一小团明显的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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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林和黄果果从最左端开始,笑盈盈的挨个儿用手铐将红队男生的双手铐在背后,用牛皮绳将双脚绑住,将绞索套在他们结实茁壮的脖颈上。大多数球员都非常遵从,很自觉得将健壮的双臂背到身后,结实的双手并在一起乖乖上铐。可当金小林和黄果果来到况野面前时,况野却开始不安的挣扎并大叫起来:“他妈的一点都不公平,老子前多半场都是替补,快结束时7号膝盖受伤,老子才上场,就因为最后8分钟,老子就要站在这里受死!” 然而死亡联赛的规则非常清楚,当终场哨声吹响时,输的一方在场上的所有球员都得被处以绞刑。

况野喜欢把头发染成金黄色,所以队友就喊他金色男孩。现在金小林站在这位金色男孩的面前,用手拍拍他结实的胸膛,将他推回死亡机关门上,轻声的劝他:“别闹了,这没用。”况野还想发作,被方霄喝住了:“况野,你闹够了没有?早就说了作为红队队员就得有勇敢和敢于承担的精神,你现在成什么样子!”队长的呵斥起到了作用,况野镇静下来,只是还喘着粗气。方霄又说:“况野,相信我,过程并不痛苦,况且这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签下的生死协定,难道你就只能看着别人死吗?”方霄说完,深深地吸了口气,垂下两眼,盯着赤脚下的死亡机关门,那扇门一打开,就是生命的终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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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野不再做声,也垂下了金色的头,悲伤的看着自己光脚下的机关门。金小林突然发现,况野的双脚非常漂亮,比黄果果的还要漂亮。金小林恋脚,黄果果的漂亮脚都快被他玩烂了,不知道在上面倾注了他多少沸腾的精液。他真想捧起况野美丽的脚亲个够,把自己的精液喷满这双勾魂摄魄的男孩脚,屌头上不禁又溢出一股阴液,然而,自己却要亲手让这双美丽的脚死去,一丝悲哀涌上金小林心头。但这并没影响金小林的工作,他迅速地将绞环套在了况野粗壮的脖子上,那滑结刚好在况野左耳后面。黄果果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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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痛吗?”况野轻声地问。/ [  s' [) ~0 m5 V6 D. c. n5 X4 \! L

“不会。”金小林拍拍况野结实圆滚的肩头回答道。况野浑身上下被太阳晒成浓重的古铜色,特别是两大块胸肌,胸肌上的乳头却非常的嫩,再搭配上他那金黄色的头发,不愧为性感灿烂的金色男孩。黄果果摸了摸况野饱满的胸脯,补上一句:“帅哥,你真帅,即使死了,也会是一具最漂亮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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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高中时候开始就多次看过死亡联赛的行刑。” 方霄抬起头,看着况野微微露出惧色但仍然帅气十足的脸,安慰他说:“非常快的,不会有任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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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该死的8分钟,就因为这8分钟就得吊死我。”况野气馁地说。

当黄果果给年轻的肖群做准备时,肖群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乖乖的偏了头,让黄果果将绞索套在他秀丽的脖颈上,刚整理好绞索,只听这个漂亮的男孩问道:“难道不给我们带头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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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将头罩给在死亡联赛中失败的球队,死亡的痛苦也是他们要欣赏的。”站在肖群右边的方霄口气镇静的对他心爱的肖群说。9 b4 ]8 j  v5 b8 k

“狗娘养的!”肖群轻轻的骂了一声,而后,深情的看了一眼方霄,扭过俊美的脸正对着观众席,脸上浮出一丝凛然的微笑,挺直了赤条条的青春身体,大屌子更硬更翘的傲立着。2 h' n, s: S5 J6 O* S& 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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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轮到给方霄做准备,金小林贴近方霄,双手从上至下将方霄赤裸的胴体轻抚了一遍。给每个受刑人做准备时,金小林都是这样的。这是他父亲的秘诀,这样能使受刑人的心情和身体迅速放松下来,屡试不爽。

方霄顺从的将双手背到赤裸的身后,让金小林铐上。接着,又顺从的低下头,让金小林将绞索套在他强健的脖颈上。尽管多次看过死亡联赛的绞刑,但没有亲自经历就没有切身感受,当绞索套上脖子,方霄发觉那粗粗的绞绳比想象中要平滑的多,甚至还有种舒适的感觉,当绳套收紧,绳结贴到腮边时,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方霄真没想到裸身赴死竟会有这么大的愉悦,他粗壮的硕大屌子更加雄伟的昂起,滚圆红亮的大屌头上,拉下一丝晶晶亮亮的阴液,垂滴到正在用皮绳捆绑他双脚的黄果果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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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林看见这情景,笑吟吟的用只能方霄和肖群听到的声音,贴近方霄耳边悄声说:“给肖群吗?”方霄明亮的目光转向善解人意的金小林,感激的轻嗯了一声。肖群秀丽的眼中也飘出了泪花。

金小林给黄果果使了个眼色,黄果果会意的从方霄脚边起身,走到肖群身边,他们一起装作给方霄和肖群整理什么,各自握住两人欲爆欲裂的大屌子,捋动起来。方霄和肖群都向对方扭过头,面对面深情的对望着,不一会,两人的大屌子一起爆发了,在猛烈的抽搐中,两人生命最后的青春精液火山岩浆一般迸发,壮丽的飞扬在空中,观众席上,尖叫声和掌声随之爆发。, [- U( h$ z+ Q! R0 s5 }& c7 m

一切就绪,金小林走到绞刑台操纵杆边上,握着把手,黄果果跟随着与他并立,静静的等待行刑指令。金小林扫视了一下四周的观众。很多面孔在比赛的时候他就见过,也有一些新面孔,例如那些来自高中球队的教练和球员。金小林注意到其中一名站在教练边上的稚气未脱的漂亮高中男孩,脸色一片潮红,神情迷蒙,右手插在牛仔裤里,偷偷抚摩着自己年轻坚挺的屌子。金小林微微一笑,心想,说不定一两年之后,你也会签上生死协定,出现在死亡联赛的赛场上,或许还会赤条条的挺着更加茁壮的青春大屌子,戴着绞索套,站在这个死刑台上。  u8 i2 Q, @; Q/ a$ F

观众席前的监刑台上,黑色的行刑牌升起来了,监刑官手握的发令枪出现在黑牌前,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站在中间位置的况野突然尿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汹涌的从他肥圆的大屌头前涌出,像一条小溪,沿着他微微发抖的结实健美的双腿奔流而下,在他漂亮极了的双脚边堆积成滩。6 m! ]5 @5 H2 F, x; d  [

黄果果喃喃的说:“哎呀,早知道这样,开始要是把他的屌子扎起来就好了。”其实开始黄果果就建议这么做,而且,金小林父亲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是金小林没同意,倒也不是存心要对父亲的一贯做法进行改革,只是因为金小林善解人意,怀揣恻隐之心。他接上黄果果的话说:“那多难受啊,人都要死了,还不让他最后放纵一下。”+ `; d: `" X+ i7 l9 M

这时,发令枪响了,白烟缭绕在死刑黑牌前。金小林一咬牙,右臂肌肉一紧,一用力将手闸扳了下去,一声巨响,11扇机关门同时打开,11具赤裸的闪射着青春光华的男孩躯体猛的坠落下去,绞索套迅速收缩,紧紧勒住他们的脖子,他们双臂的肌肉因为双手本能地想挣脱手铐而猛然凸显出来,双脚也因为本能的想摆脱牛皮绳的束缚而狂乱的摆动,11条光洁的青春裸体都因为垂死挣扎而拼命扭动着,壮观极了。最壮观的是,11个男孩的精液都喷射了出来,狂飞暴溅,仿佛从天而落的雪沫飞溅的瀑布!刚刚尿失禁的况野射了,尽管之前还有些胆怯,临死的瞬间也展示了青春生命的壮丽。刚刚射过精的方霄和肖群也射了,用他们生命的泉源,洗礼了他们升华的美丽青春!7 E" o/ n8 J  A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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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霄非常幸运,他的体重、身高和颈部的状况都很适合绞绳的长度,所以绞索很快就绞断了他强健的颈椎骨,不到一分钟就死了,作为队长,他终于尽到自己最后的责任,他俊气的双眼闭上了,赤裸健壮的身体悬在绞刑台下的绞索末端,安静的摇晃旋转,残留的精液还在他栩栩如生的大屌头上滴答着。方霄身边的肖群也非常的幸运,和方霄一样,一会儿之后,他秀美的赤裸身躯就已经柔软的悬吊在索套上,由于脖子被拧断了,他头发染成酒红色的头向左倾斜,漂亮的像画出来的脸儿还是那么漂亮,唇色还是那么鲜丽,微微开启的唇中,露出洁白晶莹的牙齿,一丝涎液从他秀气的嘴角悬挂下来,晶亮的流淌过他鲜美的胸膛,慢慢流向他的肚脐,与他尚硬的大屌子头上悬垂的晶亮的精液相映成趣。

其他4名男生的运气也不错,他们的头向不同角度倾斜着。两名中锋死的时候,头都后仰着,看上去好像他们正死死盯着敞开的机关门,几分钟之前他们刚从那里坠下来。

然而,剩下的5个男孩却没那么幸运了。绞索的长度都是根据受刑人的身高和体型计算出来的,但为了增加观赏性,金小林父亲告诉他可以随机延长部分的绞索,使得那些被绞杀的球员挣扎的时间更长一点。他们的绳索正是被金小林特别延长的,现在的结果就是他们的死亡之旅比其他人都要长。

5个男生还在激烈地踢蹬着,其中就有况野。他们的嘴巴都大张着,神情中充满恐惧,全身扭动不断的做着徒劳的挣扎。金色男孩况野两只漂亮的脚都紧绷着,脚趾尽力地往下扳,似乎想找一个能够立足的地方。由于全身用力,他的整条青春身体在绞索末端旋转着,甚至撞到边上已经吊死的队长方霄那强健的赤裸躯体,屌头上残留的精液也甩到方霄的躯体上。终于,他的死亡阵痛开始了,他不断的抬起肌肉发达但被牛皮绳紧缚着的双腿,努力向上蜷起,有力的双膝几乎到了宽厚的胸脯前,美丽的双脚由于失血显得更加白嫩可人,一阵之后,他的双腿突然无力的垂下,身体骤然停止了抽搐,全身紧绷的肌肉蓦然舒展开来,他断气了。4 t4 K0 U* X' t/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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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运动是青春的运动,年少狂放的足球运动员是世上最有活力的人,他们的垂死挣扎比观众的预期明显要长得多。在观看最后5个赤裸男孩的死亡表演中,观众们一直都处在兴奋状态,注意力全都随着那些年轻健壮的躯体在死亡的旅程中翻腾。足足过了15分钟,才看见最后一个男孩开始显现出快断气的兆头,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逐渐减慢了挣扎的速度,一个接着一个开始放松紧绷着的肌肉,渐渐的他们都平静了下来,失去了青春生命的躯体柔软直顺的悬吊在索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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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绞刑表演结束了,不久前还在绿茵场上活蹦乱跳的11个红队少年球员都被绞死了,绞刑台下,他们排列整齐的悬吊着,轻轻晃荡着,年轻的生命已经飘离,留下的是他们虽然死去但却依然美丽的一丝不挂的青春躯体,以及他们最后奉献出来的洒满地面的青春精液,还有尿水。( f9 g: i8 I; m# {( M2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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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陆续起身离开大礼堂。观赏了红队死刑的黑队队员们也缓缓的站起来,在经历了拼搏、胜利、观刑的激动之后,一丝惆怅涌上他们的心头,下一场比赛是赢是输难以预料,谁又能保证比赛之后被剥光吊死在绞刑台下的不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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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都走光了,整个大礼堂安静下来。黄果果搬来一架轻巧的铝制人字梯,架在方霄的尸体边,金小林光裸的胸脯前挂着一副医生用的听诊器,攀上梯子,先用手背试了试方霄的鼻息,没有一丝气息,又翻开方霄闭合的眼睛观察,瞳孔已经放大,再拿起听筒压在方霄厚实胸脯的乳头边倾听,没有一点心跳。他回头向站在梯边的黄果果示意了一下,下了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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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果果又将梯子移到肖群身边。给肖群验尸时,金小林发现,在这个漂亮男孩的右边肩窝,顺着腋窝里钻出的一小丛浓黑的腋毛,有一颗圆圆的黑痣,特别的性感,他忍不住撅起红润的嘴唇亲了那个黑痣一下。

验到况野的尸体时,金小林上梯前,双手抓住况野的双脚抚摸着,他太喜欢况野这双出奇漂亮的脚了。况野美丽的脚上淋满了自己的尿液,这使金小林更激动,他的屌子又倔头倔脑的立了起来,把丁字裤撑起老高。黄果果有点吃醋,蹙着秀丽的眉头,轻咳了一声。金小林笑笑,放开了况野的双脚,攀上梯子。况野的胸膛上也洒满尿液,这是他先前失禁撒在机关门上的尿,随着机关门下翻,尿水又都倾洒到他的胸脯上,湿漉漉的,金小林直接把听筒压在了他浸着尿液的红嫩乳头旁。4 C) d2 h/ g. T, F! [9 U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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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了一具又一具尸体,最后确认, 11名受刑男孩已全部死亡。金小林松了一口气,高兴的拍了拍黄果果光裸滑润的肩头,说实在的,一次执行这么多人的绞刑,还是第一次,能够顺利完成,真是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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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金小林和黄果果用钥匙逐个打开11具尸体的手铐,解开捆着他们双脚的牛皮绳,拔出塞在他们屁眼里的肛门栓,而后将11具尸体放下来,一具具的仰面摊放在水泥地面上。黄果果到墙边解开了水管,打开水笼头,攥着水管前端的水枪拖了过来。4 J6 @; g3 q+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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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果果冲水,金小林清洗尸体。这是一桩很累人的活,两人的身上都弄得透湿,还好他们都赤着身子只穿条丁字裤,这本来是为了好看的,现在倒正合适了。金小林挨个的翻腾着年轻的尸体清洗着,由于刚死不久,这些男孩身体都还是柔软的,要是僵硬了翻腾起来可就不容易了。金小林洗的很认真,不仅将这些死去的男孩身体大块的表面洗干净,就连他们的肛门都细细清洗,虽说都塞了肛门栓,但拔出后还是多多少少带出一些金黄的粪便,金小林细心的逐一洗的干干净净。7 V1 u% o. H2 R1 v0 D2 |

洗这些男孩屌子上的精液和尿液时,金小林发现,所有男孩的屌子都软了,唯有肖群的大屌子还直挺挺硬邦邦的。行刑时,金小林就从肖群和方霄的眉眼中看出了他们的关系,他想,他们俩做爱时肖群八成是1,这根漂亮粗壮的大屌子一定是让方霄欲仙欲死。

最后,金小林又认真的洗了金色男孩况野让他特别心动的美丽双脚,每个脚丫缝都细致的清洗。在一旁清洗完肛门栓的黄果果实在看不过去了,醋意大发的叫道:“嗨嗨,一双死脚,玩不够啦!”说着,还把他自己白润漂亮的脚儿蹭到金小林跟前,粉嫩的脚趾头动啊动的,仿佛在说,这才是一双可爱脚呢,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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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林没理黄果果,只顾埋头清洗况野的脚,洗完,他忽的站起身,目光深邃的盯着黄果果。黄果果最怕金小林这样盯着他,他嚅嗫着说:“小金哥,我不是……我……”金小林继续目光深邃的盯着他,丁字裤里的屌子硬硬的一弹一弹的,黄果果乖乖的转过身去,褪下丁字裤,背对着金小林跪下,两手趴在地上,塌下腰,撅起屁股,张开屁眼,金小林一把扯下丁字裤,手握坚硬的大屌子,一步跨上前,对准黄果果红嫩的屁眼,噗的一下就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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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金小林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黄果果白圆的屁股里时,运尸体的车来了。他们赶紧穿上衣服,帮忙一起把刚被他们处死并清洗干净的11具红队男孩的尸体装上了车。

车开走了,曾经朝气蓬勃生龙活虎青春洋溢的红队,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4 i3 }' f" g3 N' M- W

刚被金小林操过但却没有射精的黄果果,意犹未尽的在金小林身上粘来粘去,金小林推开他,说:“快收拾东西,回去再说,小骚货,明天还有一场比赛呢,够忙的了。”5 n" g) ^! C! |, }4 c

自己爽够了就不管别人了呀,黄果果嘟着嘴,将那些从红队队员屁眼拔出来的清洗干净的肛门栓装进箱子,追着金小林跑出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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